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宫不会因他事迁怒于你。”
玄武想了想,半跪下道,“殿下,洛王一事已了,殿下也是时候赶回京了。”
凌筠出了会儿神才叹口气道,“宜伦还下落不明……就再等三日吧,三日之后,无论怎样,都启程回京。”
她和楚曦在一起,楚曦既能保她出南月,也定能保她到灵州,安全应是无虞……可楚曦是个心思难测之人,他下步棋到底在哪里,凌筠也是不能完全猜透……
更不用说,身为一个男人,怎么会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朝夕相伴……想起那对耳饰,凌筠眼神又是一深。
他没看错的话,那对耳饰应是大名鼎鼎的“镇魂”,是精神力修炼的圣品。他那次见她戴着,便遣人去查,发现原来是楚家得了……这样的宝物,就随手送给和自己关系对立的女子……楚曦的心思,着实可诛……
徐思妍若是寻常贞淑女子,他便也不会如此多心,偏偏她什么都好,就是极端的任性,男女之事上,更是意志力薄弱得很。
她见到出色的男子,从来都不介意多看几眼,小时候如此,现在仍是如此。好在她虽不羁,却很是挑剔,一直以来,除了他和姚远,也未对任何男子上心,而姚远于她,似知己多些,所以凌筠即使不喜他们亲近,也没有真正担心过。
只是,从琼林宴那夜起,他就觉得她看楚曦的眼神,太过于专注,所以之后极力反对她与楚曦接触,却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没能避免这种情形……
事到如今,在南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无从知道,而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更是难料得很了。
一片黑暗之中,他棱角分明的唇紧紧的抿起,黑夜一般的眼望着虚空许久,心中终于有了决断……不能再纵容她了。这次,她一定得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