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的大作,请上台来。”他热切的目光在台底下搜寻着,我很不情愿的站起来,冷冷的说道:“林公子不认识笔迹吗?还是我的字写的太难看了,入不了林公子的眼呢?”他立刻翻出刚才的《春江花月夜》,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一个女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诗,况且你还只有十二岁,怎么可能??”
也难怪人家不相信,本来就不是我写的,那是诗仙的作品,你以为谁都能写出来的。不过这些只能在心里嘀咕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我,或许就是一个奇迹。”我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的确,穿越时空,怎么说也是一个奇迹了。
“羽弟,开始第三首吧。”似乎那位秦公子并不是很惊讶,淡淡的催促着还处于震惊中的某人。
林羽打开第三首,又惊讶的向我看来,难道又是我那首结合诗,本来我想把林黛玉的《葬花》搬上来的,可是仔细一思量,好像是《葬花词》,词当然不能当诗用了,便把那一章大观园中作的几首梅花诗组合在一起搬过来,既然《红楼梦》是中国古今第一部奇书,那么它的可取之处并不在于标新立异,而我是个地道的“红迷”。
想到这几句,就想写梅花了,“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朗朗的声音响起来.
“梅
酒未开樽句未裁,寻春问腊到蓬莱。
不求大士瓶中露,为乞嫦娥槛外梅。
入世冷桃红雪去,离尘香割紫云来。
槎桠谁惜诗肩瘦,衣上犹沾佛院苔。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
闲厅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
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
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
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
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
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白梅懒赋赋红梅,逞艳先迎醉眼开。
冻脸有痕皆是血,酸心无恨亦成灰。
误吞丹药移真骨,偷下瑶池脱旧胎。
江北江南春灿烂,寄言蜂蝶漫疑猜。”
“不用说,这一定又是萧小姐的大作了。”此刻回头眼中已是淡淡的仰慕了,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雪儿。”弘颜轻轻的唤到,我抬起头,对着他探究的眼神有些局促不安,“雪儿,这样的你,要我怎么放得下……”悠远的声音不知道来自哪里,飘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