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是他的话似乎真的能安抚人心,风炎纠结的眉心显然有点疏散了,“你先下去吧。”
风炎望着自己的师父,仿佛还要说什么,却又忍住,淡淡的答了一声,“是。”便躬身行礼,继而转身离去。
望着徒弟远去的身影,永夜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又落到平静的圣灵湖面上,声音淡的宛若叹息,“难道这次又是一个大劫吗?可是谁又是解劫之人,那个异世的女子吗?”深邃的双眸似乎要看穿这一泓湖水,最终却是与湖水融为一潭。
晕死了,究竟有什么秘密,头都想疼了,还是没有理出个所以然来,这次的劫数,听他的口气,似乎不是偶然的,看来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
过了一会,他突然睁开闭着的双眼,“罗浮,还要躲吗?”
我回过头才看见石柱背后绕出一袭白色的身影,却是那个飞扬的少年,“师父。”他恭敬的唤一声。
永夜似乎已经极其疲惫,伸出手指揉揉太阳穴,“有事吗?”
“师父,师兄和那个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罗浮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张口问道。
永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去,神色慎重,“罗浮,最近好好看着你的师兄,不要让他去接近那个女子。”
“为什么?”罗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禁开口问道。
“你不用知道。”永夜眼里的神色,渐渐的转为淡漠,“照师父的话做就好。”
“我知道了。”他淡淡的答道,顿了顿,“师父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永夜挥挥手,似乎不愿意在多说一句话。
罗浮转身离开,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他眼里闪过奇怪的光芒,依着他的性子,要是不把这件事弄清楚,肯定会连觉都睡不好的,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去找夕颜的。
可是所有的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我来到这个时空,只是因为风炎找错人了,他要找的是夕颜的魂魄,却将我带了过来,可是他又是如何获得千年之久的生命?还有千年以前的事,流翼是神祭宫的第一任祭司,他也有自己爱的人,可是为什么要给后世的神祭司留下那么一条戒律,不能动凡心——是怕步他的后尘吗?还有紫苏和那朵妖莲之间的事,真的如永夜祭司所说的那样吗?
我深深的感觉到,所有的事,并非我看到的如此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