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看到,但是她将灵识聚于一线,南空城的动作之间,仿佛有一丝线头与之相连,她清清楚楚。
以前如若见她难过,南空城定会将她搂在怀中安慰,看来她嫁入了景府,却是不会了。玄衣见南空城重又坐回去,没有动作,索性主动出击,对她来说,南空城与自己无关,更无关乎男女之别。
“哥!我想家,想你……”巫玄衣抬头,眼中盈盈,聚了一层水雾,忽然扑到南空城怀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腮边滑落,眼泪落在了南空城的颈项上,沿着他的衣领往下滑,滑到心口,一阵冰凉。他却如被火烫着了一般,猛然立起,向后退了一大步,与玄衣隔开了距离。
“哥?”玄衣傻乎乎地挂着泪眼看向他。
“宁儿,别哭,你这样,别人还只当我欺负你了呢!”他尽管压抑着情绪,声音还是有着一丝异常。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嘛!”玄衣跺着脚,不依地说道。
“好好好,是哥哥的不是,我给你赔罪了不行吗?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哥哥全依了你就是,只求你别再哭了。”南空城的样子,好像真怕了她哭。
“真的?”巫玄衣擦了擦脸上的泪,“那我要哥哥永远不离开我,一辈子陪着我!”
南空城凝目看她半晌,脚步缓缓向前,走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低叹一声,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宁儿!我答应你,永远,永远不离开你,一辈子陪着你!”
巫玄衣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他的话在耳边响起,温柔,却又含了一丝坚定,说得慎重。她的心跳得飞快,眼睛半闭,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景象,如五雷轰顶!怪不得自己会对他情愫暗生,原来……
忍着心头涌上的一丝嫌恶,她笑容可掬地抬头,在南空城的脸上亲了一下。
“说了就是,哥哥不许反悔,反悔是小狗!”
她的笑颜在阳光下如花绽放,南空城抬手抚上脸孔,看得呆了。
“南公子,南姑娘,前面已备下酒席,老夫人命我前来通传一声,再过一刻,请二位入座!”苑荣抬脚步入院中,眼眸微垂,对刚才看到的一切仿若未见,心里却似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更甚的是一丝失望,或许流觞说的是对的,是他想错了!
南空城回过神来,轻咳两声,将手放下。
“有劳苑总管!”玄衣声音轻脆地说道,嘴角含笑,刚流过泪的眼漾着轻波,轻轻在苑荣脸上扫过。
“那二位请稍作准备,苑荣告退。”他说完,转身便走,对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视而不见。
巫玄衣手抚向额际,身子轻晃了两下。
“宁儿,怎么了?头疼吗?”南空城紧张地问道。
苑荣走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巫玄衣在心头数到十,他转身走了回来,问道:“南姑娘,怎么了?”
“小英,上回我交给你的药还有吗?”南空城问道。
“还有还有!”小英手忙脚乱地拿来一颗药丸,递到巫玄衣在前,小雪也端了水杯,凑了前来,几人一阵忙乱。
巫玄衣接过药丸,张嘴丢入口中,喝水咽下。苑荣惊异地看着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那是今昔,她宁愿疼死也不愿吃的今昔,如今却毫不犹豫地服了下去。
“哥,我头晕,你扶我一下!”她衣袂扬起,遮住南空城视线的当口,给他递了个眼色,目光凌厉,哪似方才的小儿女娇态。苑荣看了一眼南空城,半是疑惑,半是了然。
“小英,小姐还常常头晕吗?”南空城问道。
“是啊,公子,小姐说吃了这药,头倒是不疼了,但是晕乎乎的,有几次差点不醒人事,有的时候还会喊心慌得厉害,半夜睡不着,奴婢担心极了。前些日子小姐吐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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