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种令人放心的力量,所以尽管玄衣是她曾经憎恨的情敌,但是此刻她相信,面前的这位南姑娘与屋外的那几个女人是不同的,她放心地把自己和孩子的命运交在了她的手中。
穆想云交待完毕,只觉得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她几乎全无知觉,真想就这样好好睡去。
“老夫人,麻烦您派人去找一幅针灸的针来,还要最浓烈的酒,越快越好!”玄衣说道,其实她虽然会针灸,但是此刻的情形用针灸根本解决不了,不过她总得为她的能力作个合理的解释。
此时景老夫人毫不怀疑巫玄衣会医术,赶紧出了门吩咐下去。玄衣让稳婆按着先前的方法为穆想云接生,她在旁边指挥着穆想云的动作,并时刻提醒着她不要睡过去。在这股力量的支撑下,穆想云渐渐闭上的眼睛又睁了开来,努力地生着孩子。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一支手!”稳婆先是兴奋地大叫,随后忐忑不安地看向玄衣。
“别急,你继续,动作要很轻地往外拉,千万不要扯着胎儿!”玄衣说道,一面默念咒语,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加了一层保护圈,防止外力对他的伤害。
估计是苑荣施展轻功去拿的,很快针就送了来,大大小小一排,整整齐齐地码在布褡上。玄衣煞有其事地拿起针,在火上烤了烤,插上了穆想云的人中、阳白、攒竹几处穴道,轻轻捻着,这样也可以让穆想云保持清醒。
苑荣焦急地站在留云轩的院子里,不停地走来走去。他现在不仅担心穆想云,更担心的是他心中的“南紫宁”,虽然知道她聪明,便是也没想到她会医术,要是万一有个闪失……当年慕容欣的死,本来景流觞就怪在她的身上,如今要是穆想云再死了,只怕他会立马提剑杀了“南紫宁”。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他正这样想着,景流觞一身风尘,飞跃过来。
“荣兄弟?你四嫂如何了?”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