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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难锁相思梦》

说出真相
看书,喜欢学些杂学,因为与巫术有相似之处,她对蛊术和降头术亦有研究,只要有蛊引,蛊术是不受灵力限制的,随便就可以下。

    她的眼里焕发出兴奋的光芒,自己怎么会忘了这一层!她要让景流觞付出应有的代价,自己所受的耻辱,要他加倍偿还!对着景流觞,她忽然勾起一抹鬼魅般的笑颜,口中喷出的鲜血染得她的唇角鲜艳无比,透着一抹妖异,景流觞掐住了她的颈项,眼光对上她的眸子,突然一愣,心头有种异样的感觉划过,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在身上轻轻一划,从头顶一直经过心脏,直抵足心,引得他身体一阵轻颤。

    血蛊,要以自身之血作引,而且要将破损的伤口与对方的肌肤紧紧贴合,种蛊成功后,中蛊之人从此就会成为下蛊之人的傀儡,无法违抗下蛊之人的命令,而且下蛊之人有何感觉,他都会如同身受,下蛊之人身死,中蛊之人必死,中蛊之人的死活却与下蛊之人无干。每月月圆时,中蛊者必须服食下蛊人的鲜血,一滴即可,如若没有,便会呕血不止,全身酸麻,如万蚁穿心,痛苦难当!

    “景流觞,告诉你我不是南紫宁,你最好离我远些,机会我已经给你了,若是不离开,后果,不是你负担得起的!”玄衣想到在南岭大峡谷中所见的中蛊者的惨状,心头一阵发痒,好心地提醒景流觞。

    景流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在心中奔腾,他低头看着玄衣,喑哑着声音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魔女,你就是用这双眼睛勾引南空城的吧,亲哥哥也拜倒在你的裙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是吗?你要不要也试试?”玄衣对他抛了个媚眼,在他狐疑而若有期待的目光中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舌尖轻递,在景流觞口中轻舔了一下,景流觞喉节急切地滑动,紧紧搂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玄衣忍着心头的恨意,默默地背着从南岭大峡谷漆末族长那里学来的一长串血蛊咒语。

    “南姐姐!南姐姐!”门被人拍响,外面响起了景若云的声音。景流觞放开了玄衣,眼神中透着不甘,却不知自己在恐怖的边缘绕了半圈。玄衣暗道可惜,景若云来的可真是时候,不仅救了玄衣,也救了她的亲爹。因为血蛊一下,无法再解,不过血已相连,咒语念了大半,景流觞已然受了血蛊的影响。

    “宁儿!你在里面吗?”南空城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令玄衣感到意外,他怎么来了!

    景流觞眸中一暗,门已被人大力一掌拍得粉碎,阳光唰地一下倾泻进来,照得屋里亮堂堂地,也照见了景流觞被玄衣扯得散乱的发丝,还有玄衣散落一地的衣衫,脸上的指印,嘴角的鲜血。

    淳公子飞快地赶了来,南空城前脚刚进门,他后脚就进来了。他直视着面前的女子,她并没有倾城倾国之貌,长相顶多也就算是中上,不过她的眼睛,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那样一双眼睛,黑得如同宝石,聚敛了天地的精华,被她眼角一扫,他不禁有些恍惚。

    “宁儿!”南空城颤抖着上前,脱下自己的披风将玄衣整个人包住,“景流觞,你是如何对待我妹妹的!”他愤怒地瞪着景流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南公子,你可能忘了,她现在是我的妾室!夫妻之间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这个妻舅报告么?”景流觞冷冷地说道。

    南空城挥拳击向景流觞,景流觞一退,他扑了个空。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南空城再次挥拳,和景流觞两人就在屋子里打了起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小姐……”小英颤抖着,上前要扶玄衣,玄衣挥开了她的手,说道:“滚开,不要你假惺惺!”

    “小姐!”小英睁大了眼睛,委屈地看着玄衣。淳公子的唇角又勾起,以一幅看好戏的场景看向这一幕,对打成一团的两个男人反倒没怎么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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