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早有可能不在人世,之所以拖到现在,是有高人帮你压制了毒性,延长了你的寿命,不过最多只能延长十年,蛊毒并未解除,十年期满,回天乏术!”
苑荣的头脑乱糟糟的,他想不到是什么人给他下了蛊毒,莫非是养父毒王散仙人?不可能若是他要苑荣死,又何必大费周章,何况自小他对苑荣就特别地好,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他死的前一天,还在带着苑荣满山地捉野兔,那种亲情若是装出来的,能够一装就是七年吗?他觉得有可能毒王是那个帮他压制住毒性的人。
“先生,看来你知之颇多,依你看这是什么蛊毒,可有破解之法?”苑荣问道。
巫启同叹了口气:“巫与蛊原本是一家,只是蛊常被用来害人,巫则用来医人,久而久之就分成了两派,各修其行,到了如今,已然自成一体,基本上没有太多相似之处。我因治病救人时也曾碰到过中蛊毒的人,于是对这方面颇下了些功夫。据我看来,你中的极有可能是蛊术中最可怕的噬心蛊,这种蛊是以下蛊人的鲜血喂养十余种毒虫,毒虫养成后,再将它们研成粉末,和下蛊之人血液融合,制成蛊毒,下在人的饮食之中,中蛊之人无知无觉,等蛊毒随着血液慢慢汇集在心口处,就会因心疼而死,而外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中了蛊毒!这个蛊毒,第一次食之是毒,第二次食之则是解药,除非找到这十余种毒虫与下蛊之人,否则此毒无解?苑公子,说句冒昧的话你不要介意,现在蛊毒已经发作,你的日子不多了,有什么后事,尽快准备吧!”
“谢谢你,巫先生,这件事情你帮我保密,尤其不要告诉我的妻子。”苑荣告诉巫启同。
“为什么?苑夫人巫术高明,告诉她,说不定……说不定以她之能,想得出办法救你。”巫启同不禁为苑荣难过,他还年轻,又有这样一个如花美眷,上天却要在此时夺去他的生命!
“先生说话自相矛盾了,前一刻你不是还在笑我的异想天开么?巫术并非无所不能,我又何必让她难受,我只想在走之前,好好陪陪她,上天对我已算仁慈,让我在有生之年娶她为妻……”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有生之年!他娶她才几个月,就要让她成为寡妇,若是早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他你愿一直做她的哥哥。
他闭了闭眼,心中的愤恨前所未有地爆发出来,是谁那么狠毒对他下了噬心蛊,若给他查出来,一定将那人碎尸万段!只是,他还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