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重楼难锁相思梦》

再见故人


    “你……你……”陆婉秋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道,“你还没忘了她吗?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很快就是别人孩子的娘,她的事与你何干?”

    “娘,我求你!这是我们母子欠苑兄弟的,求求你,别再作孽了!”景流觞没有看玄衣,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他很用力,额上很快就青肿起来,渗出了丝丝血迹。

    “我做了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说为娘的是在作孽?”陆婉秋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也不管景流觞,自顾与玄衣告别:“你先去吧,事成后我自会救他!记住,少一件都不行!”

    玄衣经过景流觞的身边,他伸手扯住了她的一片衣角。“玄衣,对不起!”玄衣停了一下,挥袖拂开了他的手,翩然而去,景流觞痴痴地盯着她的背影,心如刀搅,如今,她是连“恨”也吝啬给他了!

    他直挺挺低跪在那里,陆婉秋送走玄衣回来时,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娘,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竟瞒了我这么多年!”

    陆婉秋知道,他定是躲在窗外,把一切全听了去。

    玄衣快步回到平安客栈,夜色如水,一切都很平静,她轻轻推门入室,那一霎止不住心头的喜悦,从今日起,苑荣就不会再受蛊毒之苦了,解了蛊毒,他们夫妻就可以回到忘忧谷,她会将玄火盟传予玄木,再不过问世事!至于孩子,她轻抚腹部,三月有余,应该是初具人形了,她身形瘦削,加上穿的衣衫宽大,倒掩饰得很好,还在看不出来。纵然不舍,却只能选其一,她想孩子若是知道,一定不会怪她的,他们母子缘分未到,他可以暂时回到天上去,等将来有机会,一样可以回来再做她的孩儿。

    一把剑,悄无声息地架上了玄衣的颈项。

    玄衣轻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你以为,这剑能伤得了我么?”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她一进门就偷袭,因为她在走神,没有用法术护体,或许对方还有一线机会,如今……她伸指一弹,光影变幻间,持剑者保持着那个姿势,他面前的人却已飘了开去,速度之快,如鬼魅。

    “苑夫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又一名黑衣男子从窗外闪入,“家主人知道夫人的本事,咱们不敢伤了夫人,不过是苑公子在我家主人那里做客,来请夫人同去一聚罢了,想来夫人不会拒绝!”

    玄衣这才惊觉,苑荣已不在屋内,这人恁狡猾,明明是冲着她来的,却知道拿苑荣作要挟。她碧前一步,伸指点向那个,指尖一股寒气袭过,令那人打了个冷颤:“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我夫君怎样了?他在何处?快说,不说我就让你冻成冰块,永远也别想再活过来!”

    那人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不敢乱动:“苑夫人,外面已被重重包围,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务必请到夫人而已,请夫人不要为难我等。”

    玄衣看到他夜行衣下露出的一角,蓦然明了:“你们是御林军?”

    那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玄衣懊悔不已,千算万算,她竟忘了防李康熙,本来以为他与陆婉秋是一条道上的,事情未完之前,不会为难于她,不过从今天的事来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难道也察觉了,所以,选了这个时刻动手?

    不过是一刹那间,她心中已是百转千回,想起苑荣的身世,还有他对她的殷殷以对,以命相随,眼中已有了泪意,幸福就在眼前,却总有阻隔,不让他们进入其间。

    “好,我跟你们去!”玄衣怅然放手,她必须尽快见到苑荣,否则手中的凝血咒只能保持一天,过了一天就会渗入她的血液,不能再取出来。

    小六子隐在墙角的草垛里,焦急地看着外面,今日偏偏主子有事,去了城外还未回还,临行前叮嘱过他要好好守着苑公子和夫人的行踪,他见识过这位苑夫人的手段,似乎连师傅也敬着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