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阳男阴女,怕是难度要加了百倍不止,你连问也不问问她么?”
墨让依旧是平平的语气:“有必要么?小艾这孩子虽然痞,但她即已将我视为恩人,我若是开口,她不论多么不甘愿,也自然会应承下来的。你我是见了如此精妙的机关便手痒难耐,朝闻道,夕死可矣。她又何其无辜?我替她赎身是为了要她送死的么?”
丢下瓷碗,我笑眯眯的拍拍手,绕到前边,推门。嘿,咱从来都不是个知礼仪的乖宝宝,要不是突然推门,咱也看不到墨让惊讶的表情,和吴越“我早知你会偷听”的表情。真他妈精彩,原来吴越这祸害竟是故意把话题引到我身上来的。不过就算是个坑,咱也跳定了。我笑:“二爷,我对机关也是真真的有兴趣,虽然不过是一知半解,但咱特想进地宫看看,不知墨二爷能成全不?”
墨让那对儿漂亮的眼睛看我半天,目光闪动,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由挺了挺腰杆,笑得更加自得。良久,他方转头背着我,轻哼:“你自己想死,我还能拦着?”
笑,墨二爷,就凭您刚才的话,就算是十八层地狱,咱也陪您走这一趟了。
墨让又横眉怒目地和吴越说了几句,才愤愤地走了。吴越告诉我,我有一天的时间准备,后天一早出发。
明天一早?掐指算了算,还有不到二十个时辰,咱要怎么安排?嘿,那还用说,既然决定了要闯地宫,咱这半桶水,怎么的也得想办法装得满一些。
于是在有限的一天里,咱囫囵吞下吴越推荐的各类机关书籍,最后咱终于怒了,将五六本大部头横扫在地,拉着吴越不放:“师父,您别玩了,赶紧把您的通关秘籍交出来!”又扮可怜,“难道师父就没有什么金玉良言要在临别前嘱咐徒儿的么?”拜托,您的心是石头长得么?是我脑袋发昏往坑里跳,可这坑有一半是您挖的啊!
吴越静静的:“如果不能向前,就退回来。”又嘘我,“你白痴么,虽然你被整我会很爽,但是你要是被整死了,我上哪再找个能过齐三关的?”
咦,不过几个时辰前,还把我和墨让绕到坑里,现在就偏生出这么些个恻隐之心来?太超乎我预料了!感情您老只是觉着好玩,没想到后续发展来着?真是,吐血了。编剧都像你这么无良,我就罢工了!我拉着他晃啊晃:“师父啊,士为知己者死。”
吴越的表情似乎是在感慨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狗屁,人家说两句好话你就屁颠屁颠的一片丹心吐血奉送,看着小丫头挺聪明的,怎么这么蠢!”嘁,原来他也没料到我这么好骗,原先是把我当成狼心狗肺过河拆桥陈世美再世来着?呸呸呸,什么玩意。嘿,原来这家伙还真就是嘴巴毒点,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嘛。
咱心里轻松了些,原来师父也是疼我的,呵呵,还骂我蠢,跟花妈妈一个样。我咧嘴,报应啊报应,之前还腹诽墨让呆蠢,现在被吴越骂,连个反驳的句子都组织不来。嘿,师父大人,您就当我犯贱吧,咱当然知道,咱这决定下的是多么仓促多么不经大脑多么愚蠢。只是有些事情,我做之前知道是错的,做时知道是错的,之后更知道是错的,但我不后悔。咱身无长物,报答恩情与尊重,也就唯有粉身相报了。
吴越等了半天不见我接话,不由泄气,一本薄薄的册子拍在我脸上:“拿去。”转身,兀自以大音量嘟嘟囔囔,“蠢,蠢到一块儿去了,蠢死了。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跟一群蠢人为伍。”
我笑,大声地:“谢谢师父!”
吴越没有转身,只是掏掏耳朵:“少废话,记得早点回来。”
翻翻册子,咱好歹硬生生啃下去了两本大部头,看得出来,都是奇门遁甲的精华加经验啊!师父,多谢!
出发前最后的午餐,吴越竟然还是缺席,嘿,给我本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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