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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小艾》

第二十章
死的羚羊,因为失血过多而抽搐,肚皮翻白颈动脉撕裂毛发凌乱一片血污一片狼藉。

    呸呸,真是个不好的联想。本姑娘才不会死呢,祸害遗万年!

    痉挛渐渐平息,我感觉墨让在我左边躺下,他将衣服盖在我身上,我顿时像被厚厚棉被层层捂住般难受。然后他抱住我,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他手心传入我背部,再在我体内游走不息。这气息所过之处一片安宁,令我好像置身春日的融融暖阳中。既不会热得发狂,也不会冷到抽搐,这么神奇,这就是所谓的内功了么?身上酸软的感觉顿时去了小半,头也不再那么胀痛难忍了,只是这一清醒,身下那汩汩流淌的鲜血感觉倒更加分明了,登时我脸又热了几分。

    天啊,他就躺在我身边,我却在排卵?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没脸见人了,真想一刀捅死自己,早死早超生,记得投胎前把孟婆汤喝干净点,唉唉,真丢人!

    可恨刚才受得伤离那里不够近,您说,如果伤在小腹上,咱还能鱼目混珠一下不是?真是,苍天啊,大地啊,子啊,不管是谁,你快带走我吧!

    墨让凉凉的手掌贴在我脸颊上,语声里带着笑意:“是不是还醒着?能说话么?眼珠一直乱转,想什么呢?”

    大哥,我张不开嘴,怎么说话?难度系数太高了吧?再说,就算能,我也打死都不说,我看你敢欺负病人。哼。

    耳边传来墨让呵呵的笑,墨让的唇竟就贴在我耳侧,他低声笑时,有痒痒的暖暖的气流搔着我的耳蜗:“别睡过去了,你若是不想说话,我便说话给你听,陪我熬过这一晚上吧。晚上好黑,我好怕呢。”

    已经晚上了么?那么中间那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是被我睡掉了么?

    怕黑?切,没个正形,你会怕?想象中自己打了个呵欠,无聊,我都成植物人了,凭啥不让我睡?再说,今天过得太刺激了,本姑娘的心脏和身体纷纷表示承受不住,要靠睡眠补充元气。

    墨让的脸颊贴着我的,冰冰的滑滑的,好像上好的琉璃,贴的久了,一阵温润的暖意又升了起来,又像是传说中温暖的羊脂玉。君子如玉,他不是玉,他像是遥远西方传说中的神秘的蛋白石,初看不起眼,却冷不丁借着微弱的光芒散发出幽幽冷光,令人着迷。

    听说蛋白石是十月生日的人的守护石,得到它就有幸运长伴,然而非十月生人的得到了,便会有厄运降临,直到凄惨的死去。

    他必然不会是我的守护神的,我怎么配。

    鼻端不自觉地重重呼出口气来,心里吊着的一股劲好似就被我这一呼而吹散了,懒懒的,更加想要睡去。

    睡吧,睡吧,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脸上突然一疼,那硬实的触感,分明是墨让用他坚硬美丽的指甲掐了我一下!靠,您是神么?您说发洪水就发洪水,您说不许我吃苹果我就不能吃苹果,您说不让我睡觉我就得整夜清醒的闭着眼睛听您自言自语?拜托,大人,我好歹是个病人,您就不能放我一码自我催眠假装我是在听么?我现在这个状态,醒着跟睡着能差多少?

    墨让的语气又严肃了许多:“小艾,我不瞒你,你腿上伤口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那飞刃扎得太深,伤口里头怕是感染了,你知道的,破伤风。一般破伤风不会这么短时间就发作,你是例外,因此也就特别的来势汹汹。虽然已经给你熬了药,但你现在身子……你本就属极阴寒的体制,又逢了癸水,再加上潭水寒气这么一激,便更没有抵抗的能力了。我尚能用内力帮你抵抗一部分,但今晚仍是万分凶险,晚上阴气盛,你需得时时醒着,才能有足够阳气挨过今晚。你若是熬过今晚,捱到日出,便没有大碍了,若是熬不过……”

    奇怪,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竟然知道我来癸水!”,那一瞬,真想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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