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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天,终于我们在傍晚时回到了无月小筑。算起来,我们竟在外边蹉跎了四天之久。墨让再怎么钢铁战士无坚不摧,也累得倒头就睡,丢下我被狂喜的夏至和南平包围,外围还有衔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的吴越掠阵,似乎随时准备加入嘘寒问暖的战团。两个冤家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不进入对方一米内的默契了,肩肘相碰地挤在我身前,缠着我,逼我仔细交待地宫中的所见所闻。我拗不过他们,只得从进入地宫开始一一详细交待,只是略去了墨让向我痛说革命家史,和墨让整夜看护我的那段。这两段内容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愉悦了他们的八卦细胞,实在没必要交待。况且,光是闯八卦阵和那“残墨阵”的两段,就够他们听得啧啧称奇,不住称赞墨让的神奇智慧了。而当听到在地宫中发现刘速尸体,以及我验尸的发现时,南平与夏至均是瞪大了眼睛,不住发出“啊”、“哦”、“哇”之类的声音。
吴越开始还微笑着听我述说,谁知他越听眉头便皱得越紧,待我说完刘速的事,想要找他识别下从刘速胃中找出的那锦缎时,一抬眼,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饶是咱已经习惯了,还是不由耸肩,心说您老人家真是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奇宝贝。
唉,这锦缎还是为吴越留着吧,我相信夏至也会这么想。本想先拿给夏至看看,却想起所有东西都在墨让身上,而他老人家正在睡觉,于是只得作罢了。又想,夏至能知道什么呢?她一黄花大闺女。
所以我也就没有叫醒墨让,要他交出锦缎。
如果我当时可以预知到后来的事的话,也许我会作出另一种选择,那么我以后便不会这么后悔了吧!
第二天,墨让与我神清气爽地分别醒来,便看到夏至与南平有说有笑地在准备早餐。
夏至和南平?有说有笑?
我和墨让面面相觑,各自伸出手掐了对方一下,哟嘿,疼!“不是梦?”我们异口同声,也引起了那本该是冤家的两人的注意。
南平笑眯眯地:“哟,都醒啦?快点快点,我和夏至准备宴席为你们庆祝平安归来,两位英雄就去集市上买些酒回来吧!今天我们不醉无归!”又眨眨眼,“醉了就更不能回去了,无月小筑别的没有,空房最多!”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和墨让纷纷呈现死机蓝屏的状态,夏至竟也来推我们:“走啦走啦,早去早回,这是银子,我的马在外头,回见!”
还没反应过来,小筑的大门便在我们面前轰地关上了。
墨让与我相视苦笑,我:“他们吃错药了?”
墨让:“不知道,没吃药吧!”
我:“别废话了,去哪?”
墨让:“就竹间阁吧,那的酒最有名。”
竹间阁?我眼中一定闪动着名为奸诈的光,因为墨让看到我的表情,惊讶地挑了下眉毛,探寻地望着我,似乎在等着我解释。
忙掩饰地垂下眼帘,我笑:“好啊,就竹间阁。那就走吧,晚回来怕是要挨骂的。”
墨让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问,就被我推上了马。
阳福大街,是蓉城第一街,也是竹间阁的所在。
今天的阳福大街,来往的行人少了不少,虽仍热闹,但与往日相比,总是似乎少了些什么。
那缺少的东西马上就呈现在我们面前,就是竹间阁。原本最热闹的地方现今门可罗雀,偌大一间酒楼大门紧闭,门板上两道醒目的白纸封条,其上盖了大红的官印,看日期,不过是两日前的事情。
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怪事怎么都让我们给碰上了。
墨让一脸愕然,我也不能幸免,两人并排站在门前,满脑袋的问号,只差掐自己一下,问一句,莫不是做梦?只是片刻之后,我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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