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在兰府前演上那样的一出戏?
又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看南平一点点试着抽出棍子,谁知抽了不到几分的距离,便再也抽不动了。一抽,便整个人都缩起来,想是时日久了,内里伤口与木棍浆在一处了?我与南平对望一眼,无可奈何地:“先把棍子头给截断吧,身体里的就不管了。”
南平摊手:“真野蛮,不过……也只有这样了。”
截断也不是那么好截的,口腔就那么大点地方,被棍子撑开之后,哪还能找着下刀的地方?我们折腾了半天,还是把他嘴给割破了一道,才顺利将那棍子从咽喉处截断。
费了半天劲,其实就是想看看他嘴里有没有什么棉线啥的,虽然咱也知道,就算是他吃了一匹棉布,不咀嚼的话,也很难在牙缝里留下什么东西,只不过……您会毫无反抗地吃下一坨不该吃的东西么?
翻检了半天,我仰天无语——他牙齿太好了,整齐而无牙缝,雁过不拔毛,口腔里什么东西都没留下,白费半天劲把棍子给截断了。
我叹口气:“解剖吧,说不定胃里真有什么玄机呢。这种死法……跟刘速真的太像了。”
南平点点头,毫无异议。
这尸体都被折腾好几天了,虽然被兰秦氏当机立断地尽可能保存了尸体原状并迅速下葬,但尸体表面还是被简单清理了一下。毕竟看到自己亲人受虐,连下葬都如此可怜狼狈,怎样都是不忍心的。于是尸体表面除了伤痕,再也没留下任何可让我们分析出什么的东西来。
外而不成,转求其内。
这次是南平主刀。小师兄好歹也跟了祸害十多年,临床经验丰富,不多时便解剖出了结果:“内脏破裂感染,受了两三天的折磨才死的,唉,可怜。”南平拿着银刀一径的摇头感慨,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
我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我的同情心向来稀有,我所想的只是,还好你没有看到刘速,不然,我真怕你对做受有了心理障碍。耽误您将来的性福,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南平将他可怜的胃剖了个对开,将内容物全部掏出,摊在台子上一一辨认。
恶,不过是找几片布而已,为什么要在肉糜烂糊一类的东西里翻检半天呢?还要仔细辨认,苦了我了,今天晚上我吃的是鱼粥……
南平兴奋地:“找到了!”
使着银筷子拈起几片黄布,一片片贴在打湿的木板上,用清水慢慢展开抻平,一点点拼凑出来一块完整的布帛。
又是盏茶的功夫过去,我俩对看一眼,脸刷地红了。
那木板上拼就的,又是一幅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