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了。
田即一脸痴笑,大头凑近我身上,左嗅嗅右嗅嗅,陶醉地咧开嘴,口水一滴滴,涎到我胸前。我恶心万分,却不敢乱动,眼看着他越被打就越厉害,我怎敢再轻易惹毛他?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浑身的肌肉都轻微地颤抖。
他伸过脏兮兮带着血污的爪子,开始解我的衣裳。
不是吧大哥!我吓得,反应也不是不反应也不是,只得小声叫:“墨让……墨让……”快救救我啊……呜……
墨让艰难地站起来,俯首去拾什么东西。他手边有截断裂的长鞭,大概是夏至抛下的。我紧张万分,不要被田即发现啊!情急之下,我嘴巴自顾开始胡扯:“田大哥,田大哥,您就不怕着凉么?起来穿上件衣服吧!”呸,看他要做的事情,是穿上衣服做的么?我在说什么?!
田即解不开我的外套,低吼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抓住我衣领,作势要撕。
我彻底被吓到了,嗷的一嗓子喊出来,声震云霄:“不——要——啊——!!”
哧啦一声,我的外衣报销了,我被他扯得向上一跳,又重重落回地上,断臂触地,再次疼得我呲牙咧嘴。可我心里的恐慌更甚,心底窝着的莫名的黑暗记忆似乎也要来凑凑热闹。我疼得眼冒金星,依稀见到田即被墨让长鞭卷住了脖子,硬生生拉直了身子,耳边却隐约响起别的女人的声音,哀哀的恳求:“求求你,不要……”
田即被扯得暂时动弹不得,他狰狞的脸定格在我眼前,他昂扬的凶器一点一点,在□耀武扬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底莫名的恐慌,只想大叫: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透过泪光,我看到一身紫衣的夏至打着呼哨赶来,剑芒寒光点点,快结束了吧?赶紧结束吧!我流着泪祈祷,快他妈的结束吧!但似乎老天爷就是不打算实现我的心愿,哪怕一回。夏至还没赶到近前,田即便似十分痛苦地再次嚎叫。随着他的叫声,他□的巨龙也开始发射。腥臭黏腻的白灼喷了我满头满脸,如高压水枪一样打在我身上,打得我生疼,随着这突发事件,我心底的恐惧彻底挣脱了牢笼,我失声惨叫:“不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