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
这一下既快且狠,墨让猝不及防,被我扇得一晃。那是自然,我虽然功夫远不及他,但扇一个人,又需要多大的内力?快准狠就够了。
我起身,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谁允许你给我催眠?墨二爷,您想挖出些什么?”你竟然给我催眠?在我未同意的情况下?墨让啊墨让,你竟然不信任我?
谁都能不支持我,不理解我,但你怎么可以不!
墨让擦了擦嘴角,笑了:“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但这件事,我不得不做。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为你催眠,但这事不光关系到花妈妈,说不定,如你所说,也关系到墨谦。我必须事先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作出最正确的决定。小艾,我只有刚才那一次机会,但如你所见,我失败了。所以我请求你,让我催眠你,让我知道,你被强迫忘记的那段回忆,究竟跟这几个人有什么关系。”
他起身,拉开木门,又停住,并没有回头:“这是我必须做的,无论你是否会恨我,我都会选择这样做,一如你方才选择激怒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他回头,他会发现,我的眼睛流水了。
好痛,好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我蜷缩起身子,如受伤的小兽般低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