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从我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但吓傻了的我经他一刺激,终于彻底崩溃了,于是花妈妈求他替我催眠,并以死相挟,求他不要再查这件事,因为这事翻出来,只会令她羞愧至死。
可怜墨谦,只是隐隐猜到,却始终不知道,花妈妈当时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似乎躺在床上,又似乎还是被绑在床头,又似乎是躲在床下默默哭泣,我到底在哪?
墨让的声音缓缓传来,是他在叫我醒来。听到他的声音,我稍镇定了些,收敛心神,不待他说完,就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倒把他吓了一跳:“小艾?”
我双目喷火:“那三个畜生葬在哪?”
墨让按住我双肩,不让我起身:“小艾,你要干嘛?”
我磨牙:“挫骨扬灰!”瞪他,“你让开!”
墨让更加用力地按住我:“小艾!你冷静些!那些家伙你什么时候想去泄愤我都由你!他们已经死了!他们不会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去看看花妈妈?!”
我怔住,深吸一口气,闭目缓缓道:“你说的对,是我失去理智了。谢谢。”
墨让笑了,拍拍我的手背:“走吧。”
他话音未落,就看天边三道红光追逐着闪过,我讶然,转头问他:“你给我的焰火……是这个样子的么?”
墨让点点头,嘴唇发白:“我去牵马。”
我拉住他袖子,急得跺脚:“是你走得快,还是马走得快?”
墨让怔了下,收住脚步,转身抱起我,纵身向风满楼飞奔。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感到我的心在砰砰乱跳:求你,求你花妈妈,不要做傻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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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让放下我,捂住胸口,深深呼吸。我顾不上问他是否还好,一心只想着快点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
距我们离开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风满楼门前竟围了满满的十几层人,都仰着脖子指指点点,我身量不足,看不到他们在指点什么,只得矮下身子,拼了命地往前挤。人越往前越是密集,到了最后,我几乎是半趴在地上才能勉强钻过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知是不是人太多的关系,还是我的动作太过剧烈,我的头有点晕。也许,就像墨让之前警告过我的那样,长时间的催眠,强迫自己回忆往事,会引发一连串不可预期的副作用?
我管它什么狗屁副作用,我只要见到花妈妈,我要看到她!不许晕!我将肘部狠狠磕在地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还没等我挤到近前,就听到有琴声铮铮弹拨,声音如清泉叮咚,下面指点的人瞬间就安静安静下来,仿佛被冻住,我也得以减少些阻力,顺利爬到最前面。我直起身子,抬头,看到花妈妈一身红衣,正顺着仓促搭就的竹架向楼顶上走去。晚风吹起她的衣袖,吹起她乌黑的长发,宽大的衣衫被夜风吹得不时紧贴她的身体,令她单薄玲珑的身段在夜色下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优雅和矜持的诱惑。
唰唰连声,几枚烟花升空,在低空接二连三地爆开。接着是冉冉八盏硕大的孔明灯升起,照亮了整个风满楼,当人们的视线从孔明灯上收回时,花妈妈已经离开竹架,婷婷立于风满楼高高的屋顶,遗世独立,仿佛仙子般出尘。
我紧张地望着花妈妈,我不相信她今晚只是为了一个辉煌的谢幕,但我不敢跑上去惊扰她,我怕。
花妈妈,求你,不要做傻事,求你。
琴声由幽咽流水渐渐变为玉珠落盘,花妈妈和着琴声,突然一个潇洒的转身,两段长长的水袖抛出,翩若惊鸿,赢得一片喝彩。
花妈妈微微一笑,轻启朱唇:“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歌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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