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就是嘴毒了点,不过无所谓,我的嘴巴也不是吃素的。于是点点头:“幸会。”真是幸会!
不理阿狄稍嫌扭曲的面容,我侧头轻声问南平:“哪捡来的松狮子?”
南平愣了愣,继而忍笑道:“半年前在朔西边境那里捡到的,当时他浑身是伤,差点救不回来了,万幸他命大,死里逃生。之后就视我为救命恩人,一直和我在一起。——他身手还可以,平日里就跟着夏至做些事情。”
夏至啊,莫非跟夏至待久了,连脾气都有些相似?不过……我眯缝着眼睛,狐疑地:“你去边境做什么?还有,当时他身上受得是什么伤?”无缘无故捡了个小孩子回来,你还真放得下心啊!虽然西域和朔国之间近几年还算太平,但,你当边境上大量囤积的边防军是吃干饭的?
南平苦笑,低低地:“这些以后再说。……不过,他身上的伤,似乎是狼吻。”
我点了点头,又抬眼看了阿狄一眼,才笑道:“呀呀,都是自己人,就别站在门口了,——我可是想了南平的桂花酥好久了呢!”从狼群中逃生?据说狼牙可是有毒的。这家伙……我不禁对西域人的体质刮目相看了。
谁知不提还好,我一说这话,明显感到阿狄虎躯一震,继而悲愤地扯着南平的袖子:“南平!我的桂花酥!”
南平安慰地拍拍他头顶:“乖,小艾刚刚回来,她也爱吃,你就分给她些嘛!”
阿狄撅着嘴,犹自不爽:“我的桂花酥,我的桂花酥,我的桂花酥,我的桂花酥!”
我双眼望天,受不了地喃喃:“天,他是养了只松狮子,还是养了只八哥?”
萧白在我身侧跟着,低声:“那个……我猜是猴子吧!”说着还向阿狄的方向望了一眼。
猴子?我也好奇,于是跟着看了一眼,不禁冷汗涔涔,果然是猴子!——阿狄小朋友正以南平为圆心上蹿下跳中,足迹遍布假山树干等等一切匪夷所思的地方,活力四射地表达着他对于本属于他独享的桂花酥被他人染指的愤慨。可惜南平充耳不闻,坚定地目不斜视地向厨房走去,似乎是久经这种骚扰的考验了。我大笑:“是,还是你的眼睛毒!”
呃,笑得太嚣张,被阿狄猴宝宝转头瞪了一眼,又砸了句“女人”过来,惹得我和萧白笑得愈发放肆。
萧白趁着我笑,低声道:“老板娘,什么时候去?”
我笑声略止,想了想,轻声回他:“就今天下午吧。”有些事情,还是要尽早弄清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