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了吧?她用女人最好的年华,来坚守她对他无望的爱恋。这样的勇敢坚持,任何的玩笑对这份感情来说都是亵渎,是我放肆了。我歉然道:“夏至……”
夏至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嘴角上扬:“没什么,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与别人无关。”深吸一口气,又道,“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我无法勉强自己嫁给任何一个我不爱的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同样,他怎样选择,我也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无言,只得硬生生转了话题,说些今天天气哈哈哈这类没营养的废话,夏至也趁我高声回答她时,又简略说了几句墨家的现状让我知道。可惜,她也不过是一名捕头而已,只能跟着官员四处跑跑,观察些现象,却无法深入了解其中缘由。
她只知道,京城在半个月前突然关闭了城门,只准进不准出,如此三天才恢复正常。之后墨家店铺全部关闭,墨谦下狱,墨让不知所踪。并且,朝廷下了封口令,任何公职人员一月内不得宴饮不得私自聚会。看来,天家最近是要有大动作了。
夏至又亲亲热热地问了些别的,趁着我说话的功夫,轻声问我:“要去看看墨谦么?”
我毫不迟疑地点头。
五年了,我躲得够久了,应该转过身子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