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内功时想事情会事半功倍,这也算是一件附加功能了吧。
让我仔细想想,墨谦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现在几乎能够确定,打压墨家,是皇上的意思,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真的有人会如此淡定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积累了百年的心血就这样被人粗暴地收走?而且,墨谦为什么要说,他们一家一直忠于皇上?
是在表明他们决不可能谋反?但这话对我说,能起到什么作用?更何况,墨让已经逃了,还在说他忠于皇上,难道……
我一个激灵,自己也受不了地轻叹出声:“不是吧……”不带这么狗血的,三流小说也没这么写的啊!墨谦是暗示我,墨让是皇帝故意放出去的?
放出去干嘛?如果他真的是想接手墨家,不是应该斩草除根?还是说,他想要墨让去做些什么,而墨谦和墨家,就是他要挟墨让的资本?
这太狗血了,我是怎么想到的?忍不住自拍肩膀,二十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一般的牛掰而已,今天才发现,原来我不是一般的牛。
于是冷汗着略过,先回想他说的其他话。
墨谦先说,“唯有顺天意,才能得善果”。但之后又让我转告墨让,“天意要顺,也不能全顺”,当时听时没什么,但现在想起来,他说话怎么可能犯这样自相矛盾的低级错误?
墨谦这样说,到底是信命,还是不信命?
若他不信命,他就压根不会说顺天意这样的废话,可若他信命,那第二句,不是应该说,“天意虽不能全顺,但也要多少顺着些”,才更妥当顺畅么?他这样自相矛盾,是想传达给我什么信息?
天意……天……
“如今,天……要我们此时相会,必然有他的用意,”墨谦说到天时,有一个微弱却清晰的拖延和停顿。
也许,他说的不是上天?而是……天子?
那么,他说的顺天意,是指的遵从天子的意思?
这样,他话里的矛盾倒是可以解释得通,自古有言伴君如伴虎,他的那句要墨让心存“人定胜天”的念想,大概就是要墨让提防皇帝兔死狗烹吧?
所以,他才会一面在说皇上要收回我们墨家家产我们不能有怨言时,一面不动声色地递给我墨家的钜子令?
但是皇帝究竟要墨让去做什么?竟然舍得下如此血本,拼得半个国家的百姓人心惶惶?
正苦苦思索着,忽觉车身一顿,老邓悄声道:“老板娘,到了。”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睁眼回了句知道了,起身下车。不论怎么样,这里是不能再待了,好在东西都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令我惊讶的是,萧白,阿狄,南平三人竟都在小筑门口恭候我,颇有三堂会审的意思,我骇笑:“喂喂,知道你们离不开我,不过我才走了不到二个时辰啊,至于都一个个杵在这儿当望夫石么?”
阿狄率先涨红了脸,啐了我一口,却没有说什么。哟呵,这孩子学乖的倒挺快,知道自己嘴上讨不去便宜,索性改在灵魂上鄙视我了?
萧白苦笑:“是啊老板娘,人家夜半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不见伊人,只得在寒风中苦候佳人夜归。”
阿狄这下受得刺激大了,他跳开一大步,小脸上明明白白地写了四个大字——奸夫淫妇,还是粗体加滚动的。把我乐得,大拍萧白肩膀:“不错,今年红包给你包多些!再赏你个最佳员工奖!”
萧白配合地躬身,方便我顺利拍到他肩头,顺便附赠谄媚的笑:“谢老佛爷!”然后低声道,“南平把我和那人都叫出来的,不知道什么事。”
哦?我挑了挑眉毛,转脸看向南平,罪魁祸首清了清嗓子:“是这样,我想叫阿狄跟着你们离开这儿。”
什么?!这无异于重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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