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太多了?
墨让挑挑眉:“哦?”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如蜻蜓点水般划过脸颊,若有所思地,“这妆容……可惜,我为了化好这个妆,用了一个上午呢,细看,可是有些夸张?但现在回复本来面目走出去,似乎也不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嘿,别忘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家伙,可是全国最大脂粉商!”
墨让也笑了,无奈地耸耸肩,做了个如君所愿的表情,苦笑道:“那我还能说什么呢?随主公您摆布吧!”
我嘿嘿奸笑,伸手从怀里掏出条帕子,就着屋里常备的一面盆清水过了下,扬手就向他面上拍去。
墨让皱了皱眉头,那叫一个万种风情,可惜低声嚎叫的内容没半点情趣可言:“天啊小艾,你可是要替我揭下层皮来?”
我嘿嘿笑,装作无奈的样子:“没办法啊,谁叫你涂了太多的脂粉,这一层一层的,不用力些,怎么洗得干净?”心里暗爽:我叫你五年不联系我?我叫你给我玩消失玩得这么彻底?——我才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不理我?好啊,本姑娘今天要是不借此机会好好“修理”你一番,我还配叫小艾?
墨让的眉头快拧成了麻花,苦哈哈地:“你们女儿家的东西,我研究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用,——要知道,我可不擅长易容这码事,要是整容还……哎呦,掐我?——我说错了什么?”
我笑眯眯:“抱歉哈,意外意外,指甲太长了。”臭墨让,还想着整容?我先整死你再说!
墨让继续,声音不知是因何原因放低了几度:“最后我没办法,只得像作画一样,一层层地由浅到深,高的地方打光,低的地方叠影,才算是勉强搞定了。也许,我涂得太厚了?”
我哼了一声,嘟嘟囔囔:“不厚,一点也不厚——如果你是按刷墙的标准的话。”还好这家伙舍得花钱,用的都是高档货,这才没造成太大麻烦。不得不说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不像廉价的香粉那样多用一点儿就发出刺鼻的香味,这种档次的胭脂,即使像他牛嚼牡丹般涂了这么多,妆容仍是十分漂亮精致,丝毫不觉堆砌的痕迹,连味道都是极淡雅的香气。——嘿,这倒是省了他薰香的一道工序。可是,这家伙涂的粉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甚至似乎还改变了他原有的轮廓线。也许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经过一番折腾,我才算还原了墨二爷的本来面目,小麦色的皮肤终于重见天日,还好,被埋没了这么久仍然是细细滑滑,墨让眨眨眼睛,向我抛了个闪亮亮的媚眼:“怎样,多年不见,甚是想念这张帅得掉渣的脸吧?”
我哈哈大笑,伸手拍拍他脸蛋,几颗残留的被脂粉染成了乳白色的水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下,我挤挤眼睛:“是啊,真的在掉渣哦!”
墨让的脸竟然有些泛红,他微微扁起嘴唇,做了个不甚明显的委屈的表情:“人家的时间不多,你还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调戏人家身上!”
我笑,搬出自己化妆的一套东西,神秘地:“那,本姑娘现在就要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下巴可别掉下来了!”
我们眼睛的距离有些近,这样近的距离,眼睛大不大就不那么重要了,只剩下各自眼里的光或魅惑或诡异地闪动。墨让愣愣地点头,继而嗷地惨叫:“你又占我便宜,我哪里腐朽了?”
我敲敲他脑壳,一本正经地:“乖一点,姐姐给你化漂漂的哦!”
看表情,墨让似乎在认真考虑自裁以谢天下这条路,犹豫了许久,终于只是低声祈求:“你还是给我个痛快,让我死吧!”
嘁,你说死就死,也太不把阎王放在眼里了!整个化妆的过程中,我当他不断的惨叫是放屁,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我化帅哥为美女的整容大业中去,所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