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么下死手整我?你告诉我,我以后换种方式折腾你不成么?”
死小子,还嘴硬?我无辜地眨着水滴眼:“没有啊,我哪有?”又泫然欲泣的模样,“人家特地给你设计剪裁的衣服,你不领情倒也罢了,还凶人家?”
我倒没说谎,这衣服,真的是我花大价钱特地替他设计的。
早就说过,他这样纤细的身材,穿女装一定很赞。不过就算是刻意整他,也不敢真的给他做件长裙,或是缀上些蕾丝花边,绣上些花花草草。其实,我只是为他设计了一件非常极其以及特别“中性”的衣服。
高腰,塑身,窄袖,银灰色的锦缎面料高调地泛着珠光,上面用浅一号的银灰密密地绣了西域流行的纹样,好歹将那些华丽的珠光压了压,衬出几分优雅华贵来,配上紫罗兰的宽边腰带,腰带中间还嵌着块编着银丝的黑曜石。这一整套衣服没有过多的配饰,却也足够华丽,穿在阿狄这个尚未完全长开的小子身上,配上我今天早上特地为他梳的发型,自然是有一丝雌雄莫辨的神秘,甚至还带着几分青涩的性感。
嘿,我在想什么?哈哈,性感?
好吧,这孩子真是个不错的娃娃,花大价钱替他做的这套衣服,也算是大大地值回票价了。可惜这娃娃抱怨太多,配合程度也不高,不然就让他尝试女仆装了。
阿狄痛苦地抓住我手,真诚地忏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随意进你的房间了,我以后一定先敲门,得到许可之后再等上一刻再进去。”
我面上仍然笑呵呵其实内心惊讶无比,哟,小狮子还会主动忏悔?这孩子是被我折腾得狠了?
没搞清楚他什么意思,于是我挂上蒙娜丽莎的微笑,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自我批评与自我批评。
阿狄眼睛向上翻了翻,卡壳了,于是求助的眼神极其自然地滑向沉默了有一会的小白同志。
我狐疑的眼神跟着粘到萧白身上,这位已经渐渐身处暴风中心的同志马上鼻孔朝天,眼珠子乱转,就差吹口哨脚划圈了,我桀桀冷笑:“竖毛也没有用,装无辜更是行不通!坦白从严,抗拒更严,自己想想吧!”
萧白张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辩驳的话,却被我先抢过话头:“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错了,就算是辩护失败,无上诉机会。”然后眨眨眼睛,“还想要现在说么?”
萧白苦着脸:“不……不……”
我状似安慰地拍拍他肩膀,咬牙切齿地:“最好先跟你的小朋友串串供,嗯?”最后一个嗯字是咬着后槽牙说的,磨出的声音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好像指甲划过什么光滑的器物。
萧白被我这威胁的语气弄得一哆嗦,愁眉苦脸地:“老板娘明鉴,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扬扬眉毛:“什么,都,没说?”你没有看到墨让离开,而阿狄看到了墨让前后的变装。墨让走之后的前几天,阿狄对我没有及时带他出去玩火冒三尺,后来为什么突然泄了火,对我的恶整虽然仍有抱怨,却开始逆来顺受?为什么开始你还是幸灾乐祸的模样,后来反而帮着阿狄开始说话?
哈,今天天气是不错啊,不错到你记得我回绝阿狄时所找的关于天气的任何千奇百怪的理由来讽刺我?
你不是一向喜欢和阿狄作对么?这次怎么开始胳膊肘往外拐?
我再看了他一眼,你别让我发现什么,我是认真的!
我闭上眼睛:“你们串供去吧,到了再叫我!”
车子再大也还是辆马车,不可能大过我能听到的范围,而且他们也不会手语。所以我清晰地听到了萧白和阿狄的碎碎念:“你干嘛要看我?不是说好不把我牵扯进来的么?”
阿狄都快带上哭腔了:“我怎么知道她整起人来这么恐怖?我有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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