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等我弄明白他们各自做了什么,那姑娘已经倒翻着出了车厢,而冲向我的几点寒星也尽数打在了车内放置的一个软枕上。——喂,别把我当废物,你当那么近的情况下,他们能来得及救我么?能替死去的本人报仇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件事情说明了两点:一,靠人不如靠己,二,追求享乐舒适,有时并不是什么坏事。
萧白已经追出去了,阿狄留在车厢里陪我,我冲着他怒:“我靠啊,车厢里就那么大点地方,车门更小,你们都能让她逃了?”你是故意放走她的吧,小子,她来找你做什么?
不管她来找你做什么,为什么一言不合就伤人?她确实是跟你一伙的么?
阿狄的脸红红的,话音也低了几度:“当时……没想到……你会刺激她刺激得这么直接。”
我气,敢情这还成了我的责任了?我要是不知道你们俩都是有武功傍身,我怎么敢去点燃这个火药桶?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等着萧白回来吧,我相信他应该不会带让我们失望的。
我双眼望进阿狄的眸子,正色道:“阿狄,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究竟要做什么,我只想要你保证,你和我们在一起时,不要做伤害到我们利益的事情。如果你想和你的朋友交流些什么,敬请自便,不必在我们眼皮底下说些话中话。”
阿狄脸依旧红扑扑的,呃了一声,轻声道:“她不算是我的人。”又问我,“有没有觉得,这些花好香?”
香?对了,虽然我现在没什么中毒的反应,但她的这些花保不准有什么猫腻在里面,还是小心些好!我打开车窗,令新鲜空气流进来,又将那些花花草草的尽数丢了出去。丢的时候,我还留了个心眼,特地瞄准了人少的空地扔,寻思着如果真的中了什么慢性毒药,还能回来研究下自己究竟中了什么毒。
我摸摸阿狄的脸,烫的吓人,忙拍拍他脸蛋,问他:“你还好吧?”
阿狄眯了眯眼睛,给我一个无语的眼神,道:“不算太好,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你的样子可不像是没有大碍!忙伸手去试他脉搏。奇怪,真的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跳得慢了些,弱了些,好像是在睡眠中的样子。
看他表情,目光似乎已经难以准确聚焦在一点,眼皮不断下坠,又猛地睁开,颇似是极度渴睡的人想要令自己保持清醒。
我掐掐他脸颊,问他:“疼么?”
阿狄拼命瞪我,可惜他眼神已经朦胧,这个瞪眼便瞪得像调情:“当然疼,但是我更想睡觉……”
这是什么古怪东西,麻药?不对啊,为什么我没有反应,而且,谁家麻药会生效得这么慢?我狐疑地问他:“你知道你是怎么了么?”
阿狄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那花有古怪?”
我无语望天:“你管不好你的朋友,所以她决定踢掉你另投别家?”
阿狄干脆闭上眼睛,不理我了。
嘁,也不说我猜得对不对,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女子的目标是阿狄。
她会想使苦肉计给我们看么?笑话,我们和阿狄有什么利益关系,值得她拿阿狄的生命冒险?——等等,所以说,阿狄会有危险?
忙猛敲前面的车厢门,高声:“车夫大哥,我们不去了,您快些原路返回,我家妹子病了!”外面车夫应了一声,果然迅速拨马回头,向着来路奔去。
阿狄的大头无力地下垂,然后整个身子都软软地倒在我的身上,他自己还似拼命想坐正的模样,可惜早已力不从心,身子动了动,刚抬起一分,便又重重地磕在我肩上。我叹了口气,将他的大头搁在我的膝盖上,但是这死小孩,占了这么大一便宜还是絮絮叨叨:“什么妹子,你答应我不乱说话,敢情是在放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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