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了他最爱的桂花糕,你把他交出来。”
我摊手,遗憾地告诉他,我把他弄丢了,桂花糕还是我来吃吧。
南平生气了,脸一板,告诉我:“这是阿狄的桂花糕,你去把他给我找回来找回来!”
他的脸竟然因为太过生气,扭曲了形状,忽地变成了那个卖花女的脸,她咯咯娇笑着,得意地问我:“我的毒厉害么?我把阿狄杀了,我家的主子就可以高枕无忧啦!”
之后她的嘴巴便越笑越大,渐渐把自己的脸也吞了进去,大嘴不断扩张,最终整个面皮都翻了个面,在血红的反面突出了鼻子嘴巴,变成了墨让的样子,他满脸是血地问我:“你说过要帮我呢,可是你在哪里?西域的王把我杀了,你把我救活吧!”
随着墨让说话的动作,他脸上的血越流越多,糊了他的眼睛嘴巴,于是他伸手一抹,那些淋漓的血便马上消失不见了,他也如川剧变脸一样变成了墨谢模样。墨谢勾起一边唇角,漫不经心地问我:“准备好跟我一起死了么?放心,只是一瞬间而已,不会很难过的。”
然后我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沉,胸口越来越重,耳边传来丧钟的声音,低沉悠远地渐渐响成一片。
我惊醒,大口地喘着粗气,窗外已经大亮,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照进屋里,照亮大团欢快飞舞的细小尘埃,一片寂静。
我枕边留了一张字条,是墨谢的。他说,自求多福,注意铁弗。
铁弗铁弗,又是铁弗。我皱皱眉头,按按胀痛的太阳穴,摇摇晃晃地起身,找齐了必要的工具便跌跌撞撞地跳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