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她的牙齿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而且那姑娘的身上,也不可能再藏下任何东西了。身体里?不,这不符合他的习惯,若在她的身体里,他会体贴地为我这笨蛋划开她的腹腔。
那么,是有人在我之前拿掉了那人的提示?不太可能,那些姑娘连搬动她都不敢,更何况掰开她嘴巴查看了。所以,这姑娘是最后一具尸体了吧?
我长出一口气,又莫名的有些紧张。接下来呢?接下来我要去哪里找他?他没有留给我任何提示,那他想要我去哪里找他?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维,我轻声呻吟:“请进。”顺手扯了块麻布,将那姑娘罩了起来。
门轻轻推开,是拉克姆手下的一个纺纱女,我刚刚曾见过她,这女孩当时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扯着拉克姆的袖子不放——当然,她现在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仍旧是苍白着一张小脸,抖着唇问我:“老板良,是否需要吃晚饭?”
被她这样一说,我的胃竟也配合着咕哝一声,我笑:“恩,是该吃饭了。”说着起身,向她走了一步。
一步之后,我站下,闭上眼睛,轻轻皱了皱眉头。——不对,贫血?不可能,近几年我身体好得似头牛,怎么可能在站起时眼前发黑?
那女孩似乎看出了我的一样,犹豫地上前一步,轻声问我:“老板良,宁不舒服?”
我摇摇头,睁眼,刚想给她一个安心的笑,谁知竟然力不从心,身子向前扑倒。
我大惊,手向前乱抓,想要抓住些什么。
慌乱中,我似乎真的抓到了这女孩的衣摆,但是她竟慌张地向后躲去,而不是上前一步接住我。
我陷入黑暗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她为什么没有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