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待了十几年么?十几年都没到手,啧,原来有些人真的分不清好赖呢,放着这么清秀的小美人不碰,却要上一只母猪。”
我冲她笑笑:“是啊,他宁愿上一只母猪,也不要上你。”
小叶彻底被我激怒了,她面孔扭曲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吴越曾经深爱的大家闺秀。她咬着牙道:“我努力过!我努力忍着不杀你,但你太令人讨厌了!”
噌的一声,铁器出鞘的声音,她缓缓举起右手,刀刃上一闪而过的亮光晃得我眼睛发花,然后颈上一凉,凉过之后,才觉得微微的痒,和微微的疼。好似有蚂蚁要顺着我脖子钻进我心里,然后我整个人都觉得冷,就像有冬天的风困在我体内,不停地呼啸徘徊,寻找出口。
不知为什么,我竟有种解脱的感觉,我眯着眼睛,看着小叶,和她身后那两个慢慢走近的黑衣男子。
不知我的死相会是怎样的呢?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模糊地想着,然后释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