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我喘不过来气。
明知道自己也会受到反噬,却仍然冰冷地告诉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告诉她他从没爱过她,以此来摧毁她的意志。那么当时,他的内心,又需要忍受多大的煎熬?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互相折磨?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慢慢转过头,缓缓眨着干涩的眼睛,声音空洞地问阿狄:“吴越死了?”
阿狄摇摇头:“没有,不过……”轻咳一声,语塞了。
我尖叫:“吴越究竟怎么了?”
阿狄愣了愣,才道:“他,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
我揉揉眼睛,静静等着他的下文,阿狄深吸一口气,轻声解释:“他每日只是呆呆坐着,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
我长呼一口气,还好,还有补救的余地:“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
阿狄苦笑:“小艾,你可不可以迟钝那么几刻的时间?”他低下眼睛,“我传了消息给夏至,刚刚接到消息,她已经到我那里了,我的人马上将她带过来。”
我笑笑,然后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