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生物知道我和墨让的光荣事迹,那么它一定会再次吓得把头埋进土里,死也不要见比它更强的我们。
……有点跟不上我跳跃的思维,是不?好吧,老实说,要不是墨谢那个该死的交易,现在我还是克制的和墨让面对面坐着,礼貌地说着你好谢谢,或者开着类似于朋友的暧昧玩笑,一次又一次地小心翼翼地打着擦边球吧?
墨让轻轻摇晃我:“想什么呢?我说,现在,我们现在成亲,好不好?”
我猛地抬头:“什么?”呀呀,这么急?我连新娘捧花都没有呢!好吧好吧,起码要给我身大红色的衣服吧?我现在这一身的水蓝,可不是能勉强充当喜服的衣服。
墨让点了点我的鼻尖,眼中的笑意让我呆了一呆:“就现在好了,然后,我今晚不走了。”
什什什么?我张口结舌,然后脸不争气的热得吓人。苍天啊大地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真的不用这么配合我吧?
其……其实,我只是表达一下本人对于墨某人的眷恋之情,真的不关□的……
……
当然,如果有的话,好像也不错?
趁我脸红发呆的功夫,墨让将我抱到椅子上继续发呆,然后出门溜了一圈,回来向仍不在服务区的本人报告:“衣服和龙凤烛,守门那人都会去准备,我也叫他不要离得太近,呃……”他说到这里,竟然脸也难得红了一下,垂着眼睛喃喃,“这种私人的事情,那个……”
我喷笑,伸手摸摸他发烫的俊脸:“当然当然,我也没这种诡异的爱好。”
墨让哀号一声:“小艾!你就不能为我装出一点新娘子该有的娇羞?!”
我再次大笑,嘿,娇羞,好像有你就够了哈?
于是在等待那守门大哥为我们准备好一切的功夫里,调戏无限娇羞的墨让成了我的乐趣,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该期望那人快点准备好一切,还是该希望这等待的功夫无限延长下去?
把这种单纯的等待的乐趣长远的维持下去,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吧?这个时候,心里怀着美好的期望,在这一刻,心里只有希望和快乐,再装不下任何担忧,这种状态,是不是很美妙?
不过守门那人替我们决定了这等待的时间,长短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而已。一炷香之后,他便敲门送来了喜服和龙凤烛,大红的盖头,合卺酒,还有一样诡异的东西—— 一位一脸茫然的媒婆。
那媒婆瞪大了双眼,看我们这对史上最诡异的情侣有说有笑地披上大红的喜服,倒上酒,然后墨让牵起我的手,替我盖上盖头,冲媒婆笑笑:“麻烦您,我们准备好了。”
透过红色盖头,我隐约看到媒婆一脸惊吓:“您二位就打算这么……成亲?”
墨让挑着眉毛笑:“有什么不妥么?”
媒婆被彻底吓到了,愣了半天才犹豫着提醒:“那……拜高堂?”
墨让笑:“我们父母都已不在,麻烦你了,请开始吧。”
这本该是我一生中最神圣的时刻,我本该庄严肃穆带着克制的微笑,或是眼里闪着泪花,但是我竟然是全程咧着大嘴笑下来的。好吧,这盖头不够厚实,媒婆自然看到了我闪亮的白牙,然后开始频频向我行注目礼,惊讶诧异到不行。不用靠近了细看,我就能想象到她眼神中那一丝细小的不屑。她也许想着,这姑娘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家里出来的。看吧,跟一个野男人在这里私定终身,——虽然这男人还挺帅——还咒自己爹娘不在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唉……不过这也不是我老婆子管得了的,拿了钱我就回家,谁管他们是从哪跑出来的怪胎?
这样想着,我的笑更是停不下,笑得墨让在揭开我的盖头时都是一愣,然后也是笑得眼儿弯弯:“娘子!”
我眨眨眼睛,微微嘟起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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