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兴奋地一击掌,一溜烟地窜进了石室。
阿狄拉我:“怎么不一起进去?”
我摇摇头,苦笑一声:“不了,他们俩甜甜蜜蜜,说不定我家师母还要向我家师父第一千零一次表白,我去凑什么热闹啊?”实话是,我实在是不想见吴越,让他想起某些事情,也逼我去回想一些事情。
阿狄并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我不愿去,他自然也不会再坚持。
于是我们二人双脚钉在原地,目送夏至脚步凌乱地走进石室。阿狄顶顶我,神秘兮兮地:“要不要偷看?”
我怒斥他:“有没有搞错!偷窥狂!”耳朵却一动一动地,听着夏至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不见,才猛地转头,兴奋地压低声音,“你有办法?”
阿狄绝倒,同样哑声回道:“我就知道你会有兴趣!”然后招手做了个跟我来的姿势,踮起脚尖,贼眉鼠眼地带着我七弯八绕,蹩进一处疑似储藏室的小间里,轻手轻脚地打开一处暗窗,打手势让我向里细看。
我凝眉挤眼,看了半天,不过是模糊的一片,不由心中恼怒:臭阿狄,你要是让我听,我还能听个凑趣,让我看?你怎么不让花满楼看佛经啊?
阿狄似乎觉察到了我逐渐膨胀的怒气,拍拍我,递给我一对用金属薄片固定的水晶做的小圆片,悄声道:“用这个,远处的东西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摆弄半天,才在他的帮助下把这副古怪的东西举到眼前,两眼透过那两片造型奇怪的水晶望进暗孔。嚯,真像变戏法一样,模糊的影子立刻变成了清晰的物象,我好似瞬间回道了五年前。我喜道:“这是什么稀奇玩意?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阿狄笑着拍拍我肩膀:“小声点!他们能听到的!”又凑着我耳朵低声,“记得我以前借给你那个黄铜制的望远镜么,自你用过后,我便再没动过,回来后便按照那个重新磨制了一对单片的水晶镜片,以后你看远处的东西,就再不受限了!”
我拍拍他,真心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没再说什么,一心一意地望向里间。
我还能说什么呢?他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的视力,并给予了有效的解决之道的人,这份心意,我不能做出什么实质的回应,便唯有真诚的感激,然后,放在一边。抱歉了,对于你,我只能说抱歉了。
屋里呃了一声,然后是夏至惊喜的叫声,我们都是一喜,然后一齐看向屋内。
吴越睫毛微微抖了抖,轻轻张了张眼睛,犹如蝴蝶出蛹一般,不断扑闪着睫毛,过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完全睁开了双眼。
他在夏至的帮助下慢慢坐起了身子,然后茫然地问蹲在他身前的夏至:“请问你是……?”
他这一问,我、阿狄和夏至三人全部石化了,老天爷!拜托,这么狗血的剧情,你还好意思上演?我呆滞地看着阿狄,不无讽刺地:“失忆?后脑勺敲一棍子都能失忆,用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巫医来配合啊?”
阿狄尴尬地耸肩:“我怎么知道?你知道脑子的哪部分是管记忆的么?我怎么知道出了什么岔子,他才失忆了?”
吴越见夏至的石化还没结束,温和一笑,继续放雷劈我们:“不想说不要紧,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谁?”
夏至背着我们,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只看到,她的双肩不断微微抖动,似乎正在艰难地接受这一现实,或是在做什么难以抉择的选择。
若是我,我大概不会告诉他实情吧?
夏至柔声开口:“我叫夏至,你叫吴越。”
吴越点点头,微微偏着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片刻后皱皱眉头,笑道:“抱歉,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们……呃,不好意思,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只有她守着他醒来?吴越这句话问出来,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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