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微微垂下眼睛,盯着他脖子上微微跳动的经脉。
怕,我当然怕,所以我决定把你的头整个切下来。
预备做这么恶心残酷的事情,我整个灵魂都不轻松,都在同尖叫和恐惧搏斗,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神去谈笑风生。
你杀鸡时,会跟鸡认真严肃地探讨你从哪下刀,放多少血么?
纵然我已经恶心害怕得想立刻扔下刀大哭,或是弯下腰呕吐,我仍是坚定不移地走过去,用尽全力控制我的脚我的双手,使它们颤抖的幅度尽量小些,然后高高举起手。
墨谢手指微弹,只听叮的一声,我的匕首断了。我的心也彻底凉了,然后不顾一切地举着半截匕首,对准他颈部的动脉狠狠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