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感受到异样目光的红发男孩一脸狐疑地望向好友。
“没有啊。”苏希双手别在身后依然一脸的笑意,“我只是想到你能是我的好朋友,还一直在我身边就觉得好幸运哩。”
男孩闻言先是一愣,却也忍不住微笑,伸出手指很自然地敲上某人的脑袋:“又在发神经了。”
苏希不以为意,反而接着他的话开起玩笑:“啊呀,亏你还是我的好友,难道不清楚我一向都很神经质的嘛。”
这两人愉快互动的档儿,身后的黑羽快斗正一脸不爽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快斗,你怎么了?”一旁的中森青子看出他的不妥,顺着快斗的视线看到苏希二人,“啊,是他们啊……”
“那个进藤曦是怪人,南野秀一更加古怪,这两个怪人还真是走到一块去了。”冷哼一声别过头,快斗不屑道。
“怪人?”青子斜睨快斗,“我看是你最怪才对,最近看到他们俩就像看到敌人一样。没药救的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啊!你这暴力女!”快斗一时气愤的口不择言,不出意料地点燃了一场战争。
“你说谁是暴力女啊!黑羽快斗!你给我站住别跑!你就是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
一前一后的马拉松拉据战正式开启,两人很快超过前面的苏希和秀一,一直朝家的方向飞奔着。
“他们俩感情还是这么好啊。”望着那二人的背影,苏希忍不住感叹。
“是啊。”秀一点点头随和道。
依然是平凡的一天,所有人都如往常一般进进出出,可就在苏希回家后,从南野家里传来了一个噩耗。
“妈,我回来喽,听阿光说,今天晚上会有虾吃是真的吗?”从玄关处扔下书包,苏希已经准备脱鞋进屋。
“回来啦,阿曦……”母亲从走廊出现,身后跟着父亲,夫妇俩的表情不似平常,十分异样。
“你们怎么了?”看着父母的表情,苏希的心里忽然不安起来,“是阿光又捅娄子了?”
进藤美津子的表情十分为难,做丈夫的看妻子侧过头的黯然模样,只好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抬头看向女儿:“我从公司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你公司里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情绪不自觉地焦躁,“爸爸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和我同事的南野先生前些天出差,结果今天提前回来时出了车祸,在三个小时前已经……”
话未说完,门便被人大力的拉开,原本还站在玄关处的小小身影早已经不知去向。
「秀一,你为什么会从别的城市搬来这里呀?」
「似乎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我三岁那年他刚好升职被调到公司总部工作,所以就搬来了这个城市。」
「原来是这样啊。」
苏希自己,曾死过一次。
所以,她比谁都明白,生离死别时的痛苦。
秀一的父亲苏希曾见过几面,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常常不在家。所以很多时候她去那里玩的时候,只能看到他和志保利阿姨。
在苏希的记忆里,那位先生的模样她记不清了,唯一有印象的是他脸上的笑,总是那么温和而有礼。
但却她清楚地记得,阿姨和他在一起时,脸上那总也抹不去的幸福笑容。这样一位重要的人从身边离去,那位温柔的女性此刻怕是已经痛不欲生了吧?
“对不起,请让我过去。”奋力地挤开围在南野宅门前的邻居们,苏希总算挤进了屋内,面前的一幕又一次让她一呆。
一具单架,那上面的生命已经永远地沉睡,一方白布从头到尾隔绝了他与这个世界的接触。妇人的哭声在这平日里十分安静的厅堂里听起来是如此凄凉而无奈,而苏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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