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壶很是殷勤地询问,“大红袍没有了,曦姐姐要不要再来一些?”
“谢谢,能够喝到玲泡的茶真幸福啊,都想在这里工作了。”某人忙乐呵呵地递去茶杯,等待沏满时又忍不住转了话题,“话又说回来,苏芳,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会。”初中部学生会的书记优雅地品茗,对她的话表示出十二分的无动于衷,“从头到尾都是会长自找的,会积压那么多文件,也是他贪玩不肯工作的结果。”
大伙儿这才把头转向学生会的中央地——某个被数座文件大山包围的金发男孩正一脸哀怨地给文件一张张地打上盖印。
“你误会我了,苏芳……其实这些日子我都在忙着组织学园祭……”
这位传闻拥有着连美国太空总署都不放过的睿智头脑的天才少年正苦着脸拼命地为自己争取着。
“苏芳,相信我嘛……”
狡辩无用,依然是无人理会的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