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汗,喘着气回答:“你别睁开眼睛。”
“不敢不敢,”夏明若哆嗦着:“到了说一声。”
“差不多了,”楚海洋艰难地掉头看,洞口就在脚下。
“明若,你的脚能碰到崖壁吗?”
“能。”
“那就现在,和我一起蹬,一、二、”楚海洋喊:“三!”
四足发力,蹬离悬崖,楚海洋同时松绳,惯性将两人甩进山洞。
然后跌个狗吃屎。
夏明若捂头说:“卑鄙啊……”
楚海洋说:“活该,谁让你要在前面。”
这是个下行洞,洞内平整,洞周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洞体延伸极宽,但除了光线能照射到的洞口部分,其余都隐藏在浓浓的黑暗中。
楚海洋解开腰上的绳结,将其固定在洞头突出的岩石上,然后探出头去喊:“小陈!下来!”
小陈答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呢,他的人就已经站到了眼前,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楚海洋自叹弗如。
“我小时候,爷爷带我采过药。”小陈同志终于露了把脸。
这时夏明若的低呼声在空旷中传来:“我的天啊……”
楚海洋拧开手电:“啊?”
夏明若痴了一般指着洞穴深处,楚海洋前进几步,吸口气说:“竟然让你猜对了……”
悬棺。
不是一具,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数十上百具。黑色的棺木大多已经坍塌腐朽,地上有零碎的尸骨……有的还是尸骨,有的已经腐朽成粉。
夏明若反射性地抖开手帕扎在口鼻上,然后就听到扑通一声,小陈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