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送去,如何?请问贵府在……”
清竹过去报了地址,又仔细查验了两匹绸缎并无瑕疵。我们这才出门回家。
到了家,清竹给我倒了茶,奉上来。又笑道:“少奶奶,我方才也以为您改了主意就要一匹呢。如此看来,这两匹料子都没让那铺子赚上什么钱,估计那掌柜一定在后悔呢。”
我斜她一眼,笑道:“那叫薄利多销,他该谢我。我可自始至终没说要当时付钱,更没说只要一匹,是他理解错了,怪不得我。”不过,话虽如此说,但想想那掌柜的也很可怜,本来就是指望着这些高价的好料子能多赚些钱,谁知仅存的两匹全被人用低价买了去,若我是那掌柜,我也郁闷。
正在和清竹谈笑,楼下隐有开门声传过来。
“哎?你快去看看,是什么人?”我吩咐清竹,自己也起了身。
过了半天,也没有回音,我有些奇怪,便自己下楼去看。
楼梯走到一半,正看见李暮阳从书房出来。见了我,他微微一笑:“我打发清竹出去了。”
我眯眼拖长了声音:“哦?然后呢?在书房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什么叫鬼鬼祟祟。”他抿了唇,微有些不满的样子。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词来形容么?”我倚着楼梯栏杆冲他笑,“要不是有事瞒我,怎么回来了不上楼,反而先钻进书房里,还不让清竹招呼我。”
李暮阳摇头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什么啊,当初你不是骗我骗得挺顺畅的么?要不是清竹她们可怜我,我到死都让你蒙在鼓里呢。”我挑眉懒洋洋地笑。
“又提这事!”他有几分不快,更多却是心疼和无奈的神色。
“行了行了。”我下了楼梯,握了他的手笑道,“不必如此。我就是说笑而已,哪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值得你难受到现在。”
他回握了我的手,又习惯性的拥住了我。
我靠在他怀中,心中默默哀叹,我容易么,连恋爱都没有呢,就先一副要过金婚了的架势。在现代时的几位好友都说,女人呐,就要好好享受被男人追求的时光,这么看来,我这辈子,不,是这两辈子都白活了。
不过,倒也好,我本就不再指望期待那种少年人的激情了,至少现在心里更为安稳,不必再体会那些争风吃醋怀疑猜忌的滋味。
“红叶。”我正胡思乱想着,李暮阳已略低了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嗯?”
“你可记得……”他话说到一半,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我悻悻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说咱们是装作不在家呢?还是装作没听到呢?”
他轻轻笑起来:“只怕装不下去。来的大概是靳宓或者孙葳,或许有需要我处理的事务,我去看一下。”
果然,进来的是孙葳。
他表面还算恭敬的向我打了招呼,不过,我总觉得他的真是心情是——不守规矩的女人,又出来捣什么乱!
我耸了耸肩,笑着瞥了他一眼,又对李暮阳笑道:“我去谢大夫那边看看,你记得别太劳累了才好。”
出了门,我便直奔清竹她们的院子过去。确认了清竹已收好了绸缎庄送来的两匹料子之后,这才带了橙子去找谢琛细细询问李暮阳最近的病情。
我回家时,已是晚饭时候。
很奇怪,李暮阳竟然又不在家。我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回来,心里不由一股火起来。凭什么啊!我现在可是越来越像小媳妇了。赶明儿再过几年,我还不得提前变成黄脸婆?这可是女人的大忌。
想到此处,我顿时收了贤良淑德的嘴脸,吩咐橙子去约三姑娘李霏一起到太太房里用晚饭,自己便又披了衣裳出门。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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