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着插在脑后发上的簪子,笑道:“当然喜欢。我看上的男人,眼光自然不会差了。”说完才发现他早已无奈于我不着调的说法,于是玩心更起,顺手抬了他的下巴,贼笑:“得了如此赞赏,还不快给姑娘我笑一个。”
话音刚落,李暮阳的脸上便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见我还在看他,立刻扭了脸向另一边。顿时,我几乎笑到抽搐,真有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他当然看出了我的恶趣味,也不说话,只是手上发狠似的钳住我的腰。
我笑的更加厉害,半天,有些透不过起来,才拍他后背,笑道:“好了,我认错。少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一没见过世面的女流之辈计较,还请您高抬贵手呢。”
他仍不放手,半天才板着脸抱怨:“你也算没见过世面?我看你连什么烟柳之地的词儿都学会了,再见世面还不知要到何处去见才好。”
“生气了?”我谄媚地靠在他肩上蹭了蹭,发动赖皮宠物狗攻势。
他不搭理我,但脸却有些板不起来了,有些忍俊不禁的样子。
“不生气了吧?”我趁着他松了手臂的时机,跳下地来,笑道,“我去清竹那看看,等会回来陪你在园子里散散步,中午让厨房做些好吃的、设个家宴如何?”
“不必。我昨日已在城北轻雨楼订了位置,那处风景尚佳,去略散散心也好。”他也随着我正经起来,“晚上回来后,若是太太心情好,再和全家人小聚便是。”
对了,这倒也是。我刚反应过来,此处和21世纪不同,小辈的生日哪有随随便便就麻烦长辈赏脸一起庆祝的道理。罢了,这倒也好,便随着李暮阳一起出去约会加偷闲好了。
既定了时间表,我就赶紧去清竹那边视察了一番——那丫头似乎也刚被谢琛找出去约会了,屋里只剩清菊在裁剪衣料,橙子偶尔打打下手。
嘱咐了几句之后,我回家换了件体面衣服,又仔细对镜画了妆。好容易折腾完了,我却越看自己的镜中模样越觉得不爽快,你说这五官单拿出来哪个都挺端正的啊,怎么配到一起就这么路人呢?就连我高超的化妆技巧都不能掩饰本身姿色的平凡!
过去还不觉得这问题如何严重,可现在事情进展到了这一地步,我难免暗自将自己这副皮囊和李暮阳的清雅风姿对比,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自惭形秽了。
“红叶。”
我正咬牙切齿地对着镜中倒影碎碎念,忽然听到门口催促声又起。
“好了好了。我这就来。”我对着镜子恶狠狠做了个的鬼脸,这才起身出去。
鉴于古时风俗限制,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我和李暮阳都只能完全杜绝刚确定恋爱关系的男女所热衷的打情骂俏、搂搂抱抱、甜言蜜语……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常态,关键是无论见到了什么,我都不能借题发挥来挤兑他,更不能没形象的呲牙咧嘴狂笑。
好在超了近路之后,很快便到了订下了席位的轻雨楼。
店小二引着我们到了二楼靠西南角的一处座上。我将点菜的任务全盘推给了李暮阳之后,便打量起周围环境来。
难怪他要订了此处位置,这酒家果然与别处不同。北边虽沿街,但也很清静,并无城中市集旁的喧嚣,而那边的座位陈设看起来也略微简单;而其他三面则铺陈精巧雅致,以偏南方位为最。这店中,所有座位皆是临窗,中间空着的大片地方仅有数盆盆栽隔断视线,其中隐约置着熏香小炉,散着几不可闻的清甜飘渺香气。
透过我们身边的窗子望出去,正对的便是一倾碧波,此时春寒料峭,大多草木尚未曾萌发,但单凭湖畔亭阁、远处似雪梅林便可知此处定然无论四季都是幽雅绝妙之地。
“我听店家说,飘雨之时,这湖上烟雨清濛,景致犹胜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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