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试着他额头的温度。
“红叶?”李暮阳的声音带着点惊讶。
我笑笑:“我妈当初教我的,说是这样能比用手更准确的测出有没有发烧。你现在似乎有点低烧,但晚上喝了药、好好休息,明天大概就会好起来的。”
我边说边打算起身,却又被他揽住,姿势别扭地半趴在他身上。
这算什么事儿啊!
“喂!你给我老实养病啊!再胡闹我和你急!”我呲牙咧嘴地骂他。
可李暮阳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只轻声叹道:“你过来,我想抱你一会。”
我怔了怔,但看他神色平静,并无戏谑之意,便也不想拂他的意、在这事上较真,于是踢了鞋子,也上床躺在他旁边。
他淡笑,随手掀开被子,将我也裹进去,这才又侧身揽住我。
按理说,这应该是个无比暧昧的场景,尤其在方才发生过那段调戏与反调戏的插曲之后。可此时,我看着李暮阳平和的样子,却只觉得心中温暖而踏实。
“你后悔么?”李暮阳在我耳边轻声低喃。
“后悔什么?”
“没什么。”他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也对,我既连应当后悔何事都不清楚,自然更谈不上觉得后悔了。
其实说起来,我们两人都有那么多的不够完美之处,有那么多亏欠了的人。只不过,时至今日,再想过去种种已是无益。既然已经认定了要与眼前这人相互扶持一生,便深埋过去,用心珍惜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