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君?”
金蓁蓁步子微微往后一退,被秋词扶住,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太子妃?”
声音微微有些急切,让金蓁蓁猛然回过神来,慢慢的从秋词手中将胳膊收回,脸上带了些笑,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自小受宠的金家小姐。
周围侍卫早被谢子安挥退,金蓁蓁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过去,拉起江七七的手一拖,把张牙舞爪的家伙从谢子安腋下夺了出来:“本宫倒是看走眼了,原来是荣阳君,荣阳君真是好相貌,怕是连陛下都喜欢得紧。”
江七七看了看被金蓁蓁抓住的手腕,抖了抖胳膊伸了伸腿儿,回头对着谢子安龇牙,理也不理金蓁蓁。
金蓁蓁脸色登时有些挂不住,细细的指甲掐上江七七的手臂,声音颤巍巍的绵软无力:“子……五皇子殿下到底是殿下,荣阳君还是要注意些礼仪的好。本宫还要去给父皇请安,就不打扰荣阳君与……五皇子殿下了。”声音满是委屈和难过,刚走两步,就听谢子安出声:“太子妃留步。”
金蓁蓁回头看去,就见谢子安慢慢摊开手,手心一个荷包。
那荷包线脚都有些起毛了,显然是被人常常摩挲出来的,赫然就是当初谢子安北上时从金蓁蓁身上取走的那个。
金蓁蓁猛然抬头盯住谢子安,就见他低着头慢慢的走上来,将荷包轻轻放在她的手心,小心翼翼,连指尖都不曾碰到她。
“太子妃,今日之后,你我再不相欠。这条命,我总算是在北冥还给你了,没有拖欠上一辈子。”
“不,子安你……”
“太子妃,皇宫之中,还请自重。”谢子安毫不犹豫的转身,淡淡的侧头:“荷包里的东西,也一同还给太子妃,从此你我两清。”
金蓁蓁目光微震,抬手将那荷包一倒,一枚小巧的耳环落在手心。
金蓁蓁的眼睛嗽然模糊了,仿佛还在那春暖花开的南都湖上,那时,她还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谢子安站在她的身后,亲手将这对耳环为她戴上,然后搂了她的肩:“蓁蓁,要是金将军实在不同意,我就去求求父皇吧,父皇下旨,他总不可能违抗吧?你不用为我吃这么多的苦,我舍不得。”
那时,她倚在谢子安怀中轻摇头,如同每个见到情郎的少女一样,娇羞甜美:“为了你,我舍得……”
只是,这一切,终于成了一场梦,醒来后,她仍旧只是昭和宫中的太子妃……
金蓁蓁抬手将那荷包并着耳环扔到一旁角落的花丛里,秋词有些担心的唤了她一声,却听她冷哼道:“江七七……想不到连皇上都会对她青眼有加,不过也好,既然皇上喜欢,咱们就想办法把她弄到后宫里去好了,这后宫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活着出来。”
江七七见金蓁蓁走远了,这才把手臂拿给谢子安看,委委屈屈嘟囔:“那女人掐我,青了!”
谢子安瞪她一眼:“你打人的时候也没手软。”
江七七偏偏头,哼了一声:“除非她比我强,不然别想打我!”她偏头看了谢子安,抬指在他眉间轻轻抹过去:“你不高兴我打她,所以我没打她,只打了那个想打我的。”
谢子安叹了一声,拍了拍七七的脑袋:“没事,我不是怪你,只是,你以后就明白了,有些时候对方不需要比你强比你厉害比你会打架,也能让你永不翻身。你得学会保护自己。”他抬起七七被掐红的胳膊,眼中有些心疼:“等回到府上,我找人给你上药。”
江七七却撩起胳膊,伸出小红舌头:“不用!舔舔就好!以前我跟狼大哥去捕猎的时候,什么伤没受过啊!”她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把住谢子安的胳膊,露出怀念的神色来:“以前受伤差点死掉呢,可是,那次过后就学会怎样让猎物受比我还重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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