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事事都处在了皇帝眼皮子底下,比起执掌百官官职调令的尚书令来,更少了手上的实权,暗中的动作也难得能动了。长孙敬迟知道,那帝王大了,终究是对长孙一脉上了心了,只是,他长孙氏还没完,他们还有个嫡出的皇子!
长孙敬迟放下手中茶杯,抬头看了这个让他颇为自豪的外孙:“那女子……是叫江七七吧?你三舅前两天已经给老夫说了。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身边老是没个人照顾也不妥当,你要是真喜欢那女子老夫也并非不赞成。要是不喜欢,凭那女子的姿色和异人的身份,把她送进宫中,也算是我长孙家的一大助力。当今天子勤勉政事,后宫空虚,可惜我这么大个长孙家除了你母亲,别的女子居然都拿不出手,都是些目光短浅不成器的。听说那个江七七还算是聪明伶俐,又颇得圣宠?她如今年纪还小,多教导一阵子必然能有所作为,更何况,她是江山异人,性子跟普通女子又有不同,说不定陛下看着新奇,还就宠上她了也不是不可能。”
“外公……”谢子安侧身为长孙敬迟满上一杯茶,摇头道:“您这就错了。圣宠这种东西,有多难琢磨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可靠?当年,我的母后不也是后宫的独一人,圣宠如日中天,最终还不是落得了那么个下场?倘若我们真把江七七送进宫里,依照她那副无法无天的性子,要是惹出祸来,我们长孙一家还脱得了关系不成?只怕得不偿失。虽然是个新奇,可是相应的,其中的风险也太大了,还是要慎重考虑才行。”
长孙敬迟想了想,看着谢子安缓缓的点了点头:“也好。眼下春闱已经结束,再过几天又是武试,老夫又要忙上一阵子,这些事也急不来。你能够考虑过这些事,老夫就已经很欣慰了。倒是你,居然为了那病怏怏的……做出这么危险的事,你难道真没想过,那太子一位……”
长孙敬迟忽的压低了声音:“真要为他的身体着急,也是金家人自己去急,哪里用得着你!”
长孙敬迟说来便气,狠狠瞪了谢子安一眼,怒道:“我就知道,又是那女人求你的是不是?金家贼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家在齐康虽是几代士族,最早的时候却只是群绿林土匪,后来与先祖结义起义,成了开国功臣。长孙敬迟这种读书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们那一身的匪气,哪怕齐康开国已经百来年了,长孙敬迟一跟金家吵起来,也是贼子贼子的骂,不给丝毫颜面。说起来,大概也是因为这样,长孙家才与金家势同水火,当初……他谢子安与金蓁蓁的婚事才那么渺茫……
谢子安一放茶杯,叹道:“外公你疏忽了!子安三年没有回过皇宫,这宫里为了迎接孙儿不知道设下了多少圈套,进去了出不出得来都不一定,说不定比北冥还危险。更何况,子安北上这一趟,居然引了三拨人出来,也不算白走。”
长孙敬迟一惊,扭头看去:“你的意思是……”
谢子安抬起头来,眼中轻轻浅浅一片:“这么多年了,子安总不能还不明白。”
长孙敬迟若有所思点头,眼中泛起赞赏之色,满意离去。
三月风浅,谢子安又坐了小一会儿,才唤上小厮套上马向城中的学子楼驶去。
齐晖帝赐了他好几个仆役丫鬟,谢子安却没敢贴身用,只从长孙敬迟那里借了几个人过来。可惜长孙敬迟是文官,府上的普通下人都不怎么会武,谢子安觉得用处不大。说来,比起春闱之后的殿试,谢子安更加在乎的是接下来的武试。
长孙家文臣众多,可是,武官却只有长孙进一个,还只是个从四品的左都尉,负责的也不过是这都城的治安而已,比起金蓁蓁的父亲金世昌金大将军的手握重兵,实在是不堪入眼。只是,如今南方苗族叛乱已经平了,北戎又和齐康签了朔下之盟,世世交好,不犯兵戎,二三十年来都一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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