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矣。故臣以为,先帝开科举一制,实高明至极,然,若欲久存而持初意,却非易事。”
座上齐晖帝久久不语,众人都埋着头不敢说话,唯有金世昌低声笑着,片刻,才听齐晖帝道:“李德贵,替朕拟旨,拜状元徐敬之为五品朝议大夫;榜眼刘晨根为下四品参知,划归威武将军旗下;探花李毅为正四品中书侍郎。”
齐晖帝一说完,就是李德贵也怔了怔,更别说下面的众多朝臣了。状元郎徐敬之更是猛然抬起头来,探花李毅只淡然谢恩,唯有榜眼刘晨根一脸的喜不自禁,更是频频打量身边的徐敬之。只是,此时尚无人知道,数年之后,徐敬之从五品朝议大夫做起,最后做到了中书令,接替了长孙敬迟商议诏令,执掌群臣。李毅与他并列朝堂,官居太保。而刘晨根……则在金世昌一案中丢了性命,落得个狡诈圆滑的一世骂名。
见齐晖帝宣布完正事,群臣又欢饮起来,等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众人都放开了,气氛也就上去了。齐晖帝向来喜欢热闹,不一会儿,脸上便见了喜色,只是德妃被他遣走了,江七七就唐突的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没有下来。
金蓁蓁趁机进言:“臣妾记得《华国图志》上说,北地江山,异人居之。今日父皇兴致这么好,不如请荣阳君助个兴?”
江七七头晕眼花的抬起头来,呆呆的“诶?”了一声,就听谢子安有些薄怒:“父皇,荣阳君又不是伶人,儿臣以为不妥。”
江七七眨眼看去,只觉眼前模糊一片,谢子安的身影都看不清了,自然,她更没能看到谢子烨猛然抬起的头和那双狭长若狐的眼中泛起的丝丝波澜。
齐晖帝转头看几乎趴在椅上的江七七。
那长椅本来是给德妃坐的,就在他脚边,说是椅倒更像是榻,就是横着躺上一个人都有得剩。江七七头上金冠早已掉到桌子下面去了,李德贵机灵的捡了起来,瞧着齐晖帝没有让江七七再戴上的意思,就让一边侍候的人捧着侯着。江七七一头乌黑长发被侍女辫成了小辫子,顶了一脑袋,就跟她的人一样张牙舞爪。她本就小巧,如今这么蜷在他的脚下,就像一只幼猫,爪子偶尔的挠一下,想去抓一边流过的酒杯,模样乖巧又透着几分憨气,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一摸,就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可是,齐晖帝知道,这孩子,永远不可能是猫,或许,倒是一只猫养大的老虎也说不定?一只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爪子、自己的利齿、自己的向往的幼虎。
齐晖帝觉得,自从许久没见战事之后,他从未从此兴致高昂,他很想很想慢慢的看下去,看这只幼虎会长成什么样子,会让多少人惊讶!
齐晖帝抬手在江七七的颈边捏了捏,江七七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拿手背呼噜呼噜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迷茫的看着他,有些不高兴的说:“大叔,怎么啦?”
她话一出口,下面就有人抽了一口气,然后掩饰的顿住。金世昌首先冷笑:“山野草民,成何体统!”只是他刚一说完就听有人噗嗤一笑,金世昌一愣,愤愤的饮起酒来。
齐晖帝手一摊,旁边自然有侍女递过湿帕子来,齐晖帝拿着帕子在江七七面上一抹,江七七一哆嗦,酒劲立刻醒了大半。
齐晖帝将那帕子一扔,脸色冷了下来:“七七不如来给朕的才子们助个兴怎样?”
江七七听他口气不对,立刻端坐了身子,满脸乖巧的点头:“好啊,只是这个衣服不行,我先下去换一身!”
齐晖帝脸色渐缓,点了点头。
一旁谢子烨这才缓了一口气,四下看了看,也悄悄的退了席,谢子安瞥见他离去,眉头不自觉的皱到了一起,捏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首座齐晖帝微微一笑,捉起边上流过的酒杯畅饮了起来。
“七七……”
江七七刚在侍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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