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如你的愿叫你一声哥哥!”
墙头外面立刻有人接:“好!我就不信打不过一头畜生!不让你叫我一声哥哥,我还就不服气了,明明你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还敢一见小侯就喊小弟弟!”随后,那活力十足的声音就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跑远了。
早躲在一边的许秋见他走了,立刻踮着脚偷偷骂了一句:“哼,下次还敢来,就叫白狼咬死你!”外面忽然又回了一声:“嘻嘻,这是哪个女子,好不知羞,居然背着别人说坏话!”
许秋嗽然红了脸,跺脚:“荣阳君,你看这人,听人墙角!真不是个好东西!荣阳君以后不要理他了!”刚刚说完,又竖起耳朵听了半晌,这次再没听到蒙阔的声音了,才出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江七七顿时轻笑起来,这许秋的性子跟怀夏其实有些相似,都带着点孩子气,不过许秋比起怀夏来说倒要懂事得多,若不是瞧出蒙阔好说话,绝不会这样随便开口。
“许秋你看着,蒙阔今后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许秋惊呼一声,却听涵冬仿佛忍了忍,迟疑的开口:“奴婢瞧着也像。陛下似乎挺喜欢小侯爷,照奴婢看来,陛下似乎就喜欢那种傲慢无礼的人。”
江七七偏头看她,就见许秋涵冬在院子里晾着衣服,她那一身淤泥的衣服早叫两个灵巧的丫头洗了个干干净净。
“涵冬你说错了,陛下不是喜欢傲慢的人,陛下是欣赏有才之人。陛下自己就是个不拘形式不拘身份的人,也只有蒙阔这样的性子,才能合他的胃口。更何况,蒙阔生对了时候。”
许秋咦了一声看过来,然后跪了下去,江七七早已听到的脚步声凑了过来,李德贵低低的提点她:“荣阳君,陛下来了。”
江七七哼了一声翻过身,抱住白狼的脖子不答话,齐晖帝沉声道:“你们都下去,朕跟七七谈谈。”
许秋她们有些担忧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就见江七七点了点头,于是拜了一拜都下去了,到是白狼,似乎明白什么一样掉头对着齐晖帝低吼起来,脖子上的银色长毛炸起,根根如针,在太阳余晖下铮亮铮亮的。
齐晖帝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的看着江七七,半晌,终于见江七七慢慢的捋着银狼的毛让他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她就坐在大石头上,靠着银狼半蹲的身体静静的看着他,再不像当初那样,欢喜的扑到他怀里。
齐晖帝暗叹了一声,就听江七七慢悠悠的道:“请陛下恕臣身体尚未痊愈,不能给陛下行礼了。”
她竟是连“臣妾”也不说了,仗着“荣阳君”这样的朝堂品级自称为“臣”。
齐晖帝拂了拂衣角坐在一步之隔的另一块石头上,余晖将他的身影拖得长长的,莫名的有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