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人了,我要成为最厉害的那个,决断别人,而不是由别人决断。为此,在所不惜。”
有些人总是要经过很多事才会慢慢长大的,不过,等长大了,看到的就未必是当初的风光了。
江七七抱着银狼脖子哭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白狼轻轻的含住她,驮在背上,刚走了两步,就见谢子安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洗去了一身风尘,只有脸上还带着点倦色。
白狼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压下身,将江七七交到他手里。谢子安把江七七抱起来,低声道了谢,小心抱着江七七送进房间,拿过薄薄的蚕丝被子替她盖好,又在她颈下捻了捻。
白狼立起身子,趴到一边的案上叼下一瓶药扔到谢子安怀里,谢子安笑着压低了声音:“多谢狼兄。”
白狼斜觑他一眼,趴到江七七床边闭上了眼就再也不理人了。
谢子安看了江七七半晌,终于静悄悄的出了门。
谢子安来回一趟北冥,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白狼不肯离开江山,他在山下劝了很久。江家村的人又不肯再接纳他,还好他早有准备加上天气回暖才才不至于太狼狈。他外出三年才回莒城,朝中本就因着他风云又起,各派势力蠢蠢欲动,他这一走,一早就知道会被长孙敬迟骂,于是只能尽力快些回去。还好,总算把白狼请来的,让江七七不至于伤心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其实是不善于跟女子相处的,连对着她们该说怎样的话才会让她们高兴,他都不太明白,他只能尽力的对她好,倾尽全力。
谢子安解开衣衫给自己上了药,他当日的伤本来就没好全就又是一阵北上奔波,伤了身体也是必然的。只怕外公长孙尚书又要念叨许久了。其实要想登上那个位置,比起太子来说,他是没有多大胜算的,当初齐晖帝一句“狠毒妇人之子”不论过了多久,都会是他抹不去的污点,更何况金家势力实在不可小觑,长孙家能比的也不过就是朝中众人的支持。可是,谁都不是傻子,事到临头见风使舵的人只怕多了去了。但是,无论如何,齐康应该姓谢,而不是姓金,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的坚持。
想起金家,谢子安就不禁头大。听陈姑姑说,自从上次花灯会后,金巧儿已经往府上跑了好几趟了,前段日子都因为他不在给挡了回去,如今他一回来,只怕就再也挡不住了。
当日金巧儿替他挡了一刀受了伤,据说将养了一个多月才总算是能起身了。金巧儿身子一贯弱,虽然是庶女,可到底是金家的女儿,金将军说女儿家的名节比性命还要重要,金巧儿的名节算是为他谢子安赔进去了,居然硬要谢子安娶她。
莫说谢子安对金巧儿本来就没那个心思,更何况他如今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他谢子安虽然不会讨女子喜欢,可是,却从来不会叫自己心爱的人为他受半分委屈,所以,金巧儿他是绝对不能娶的。长孙敬迟本来就看不惯金家武夫,为了这事据说已经跟金世昌吵了一架了,大概是讽刺那一刀仍旧是他们金家的人刺下去的,跟谢子安可没半分关系,可是一遇上金世昌硬要耍无赖揪着金巧儿的名节说话,也就没有法子了。
女儿家的名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怎么看了。虽然有不少女子一嫁二嫁,可是像金巧儿这种嫁都还没嫁就已经名节受损的,说出去的确不太好听。虽然因为金家的权势不至于嫁不出去,反而还会有人巴着要,可是,到底是谢子安站不住理。更何况,长孙家向来说自己是读书人,还真不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谢子安拉好里衣,药粉被素白的里衣沾去不少。其实,他也不是狠不下心的人,毕竟,他也是齐晖帝的儿子不是吗?他自己的事,看样子还得自己来解决。
他忽然想起江七七睡着的模样,眼睫上还挂着点泪水,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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