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追着许秋进屋,江七七隔得这么远都能听到他耍无赖:“哎哟,不就是白糖糕嘛!来来来,给小侯尝尝!”
“放手!蒙阔你这个强盗!小贼!登徒子!”
“咦?小秋你好大胆啊!这样说小侯!”
“你……你这个登徒子!谁让你叫我小秋的!”
……
江七七撑着脑袋在这样的吵闹中笑起来。
蒙阔虽然年纪尚轻,可他的敏锐却不能不叫人刮目相看。
不过一个多月,金家打着赔罪的名头又送了一个女孩子进宫,不是金世昌的女儿,似乎是他兄弟还是妹妹的女儿。金家男儿生得多,女儿却总是很缺,所以每一个都得用到点子上。那个被送进宫的金小妹也不过跟江七七一般大小罢了,看起来怯生生的,不管谁跟她说句话,都能把她惊得兔子一样蹦得老远,让人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然而,送进宫的第一晚,齐晖帝就临幸了她,第二天就把她安排在了皇后才能住的寝宫甘霖宫中。
江七七在封后祭天的礼仪中远远的见着了金小妹一眼,只觉得她小小的身子被笼罩在层层叠叠金光灿灿的服饰衣冠下,在冗长的礼仪中摇摇欲坠,仿若不堪重负。齐晖帝龙袍着身,面容严肃,站在她旁边愈发的显得高大俊朗,却至始至终没有哪怕扶上她一把。
时隔十二年,齐康终于又有了皇后,虽然不过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