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芝麻官。既然我注定只能活在皇帝的背后,我一身的本事注定只能教给旁人去用,这个人……自然要我看得上眼才行。恰好,我一见你就喜欢,而你……也正好是能够左右帝王的那个人!”
江七七抱着银狼的脖子坐下来,看着自己动来动去的脚尖嗤笑:“我若是能左右他,就不会落到那么惨的地步了。不过我也挺喜欢你的,一见你就挺喜欢你,哪怕明知道你算计了我,我如今仍旧讨厌不起你来。”
容国师笑起来,挨在她旁边坐下,银狼立刻不满的挤过来,想要将他挤到一边。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江七七听到他这样说,怔了怔,然后猛的伸手——
江七七知道,凭他的身手一定能避过自己的动作,所以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脑子里基本什么都没想,直到面具到了手上才回过神来。
容国师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托着腮,微微的勾着唇,静静的看着她,满眼都是笑意,由着她捏着那具银色面具一脸的不知所措,终于忍耐不住一般猛然一侧身,笑趴在她肩上。
“七七真可爱!”
容国师趴在江七七肩头微微抖动着双肩连连低喘,然后轻佻的伸出手指在江七七脸上轻轻的刮了刮,凑到她耳边呼了呼气:“七七你可是第一个见到容国师样貌的女子哟,要负责的哟!”
江七七这才从呆愣中醒过来,将那面具往他怀里一塞,瞪着一双已经开始拉长透出些妩媚的眼:“你这个骗子!你故意的!怎么不早说?”
容国师顶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无辜的眨眨眼,颇为感慨的望天幽幽一叹:“因为我就想要你负责呀!看样子,七七嫌弃我了呢!”他一脸颓丧的低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直吁得人心肝儿都要跟着颤上一颤。
江七七明智的往旁边挪了挪,一脸不忿,却听耳边柔柔的声音响起,仿佛贴着耳廓一般甜腻:“七七你记住,我的名字是容瑾瑜,以后每天晚上,都要乖乖的等为师来月下相会哟!当然……”他手上把玩着那具银色面具,眼睛眯缝起来,一脸狐狸样的狡猾:“七七如果要叫我瑾瑜也是不错的……”
江七七黑着脸一巴掌盖在他那张嫉妒死人的脸上。
容瑾瑜?除了那张脸,一点没看出来他美玉的性子!
江七七转了转眼睛,笑弯了眼:“前些天,有人教了我一首歌,小容你要不要听?”
容瑾瑜托着下巴点头,就见江七七伸出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满眼慧黠的轻唱:“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容瑾瑜巴巴的眨眨眼,一脸恍然:“原来七七你这么欢喜我呀!欢喜我就直说嘛,我也欢喜你的呀!”
江七七调笑的表情登时僵住,恨恨的瞪他一眼,挫败的蹲在一旁。
旁边的银狼抬头暼来一眼,幸灾乐祸的甩了甩毛,容瑾瑜斜眼过去,托着下巴长叹:“七七没给这只狼取名吗?一直狼大哥狼大哥的多生疏啊!不如叫六六吧!当然,其实八八也不错的,七七觉得呢?”
银狼猛然站起来,一脸要扑过来的凶狠,却听江七七一拍手:“好名字!”
银狼终于呆了呆,转身走了。
一年年关到了,照例说来,本应各地戒严,清查去年杂事,安排来年新望,齐晖帝却一个任性把各个藩王都召回了莒城要闹上一闹。
齐晖帝一共六个儿子,三皇子谢子宁生下来就早夭,连名字都是后来才拟的,除了太子自不必说,目前也就五皇子谢子安没有封王可以长住莒城,其余三子按祖制都是不得诏令不能入莒。齐晖帝对妃子儿子向来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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