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谢子安眼中渐渐放出些杀意:“扶桑松本……”
他顿得一顿,竟然笑起来,透出丝丝血腥气,叫谢子源看得心惊:“很好!我找他多时了!”
谢子安捏起一把箭矢在手,侧耳倾听半晌,忽然空手射出——这一射却是呼呼作响,去若流星,半点不比十石的强弓弱。
竹箭噗噗噗一阵连响,竟然没入树干半截,空留箭尾剧烈颤抖不止,发出嗡嗡的声音,在树干上排出一个人形来。
树干之上顿时流出殷红的血来,让灰扑扑的树皮显出一种诡异的生机。
谢子安抱着江七七翻身下马,如鸿鸟一般,一个起落已将还在惊诧的谢子源抓上马背,一脚踢在爱马屁股上,喝道:“老六快走!”抬手一掌击出,将一个模糊的人影打落。
谢子源惊慌回头,刚喊了一句五哥,眼前却是一花,景色已是陡变,一瞬之间,一步之差,仿若地狱人间。
周围仿佛一个牢笼,将他们与人隔开,江七七在谢子安怀里忽然笑起来,半点不见急躁畏惧:“一直在想要怎么离开这里呢,松本先生你来得好合适呀!”
周围的空气仿佛泛起了难以细察的波澜,如同水纹一般一圈一圈散开,谢子安凝神细看,半点不敢松气,却听一声狼嚎忽起,一个人影顿时跌落——就见银狼狠狠咬在那人臂上,血流了一臂。
那人回身一刀削出一道银光,沙哑着声音惨笑:“不要以为这样就赢了,你们会……输得很惨……”
周围的气息渐渐散去,江七七皱眉:“不是松本……”
谢子安紧紧搂着她,看着银狼猩红的舌头舔过牙齿上的血迹,眼神狠厉,全身颤抖。
两只烤鸡加一只烤鸭——虽然是可笑的说法,不过那个一开始居然没让江七七察觉的人应该才是松本,果然是死灰复燃!只是……为何只出现了一个?倒是有点掩护的意思。另外两人到哪里去了?
片刻后,齐晖帝和犬戎王领着侍卫队策马而来,只是,林中已只剩了一地的鲜血和分开两半的马尸,哪里还有半个人?齐晖帝大怒,周围树木之后却嗽然涌现出大批的北戎士兵,手持弯刀利剑长弓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齐晖帝扫视一眼,冷笑:“犬戎王这是要违背我们之间的盟约吗?”
犬戎王拍着胸脯一如既往的哈哈大笑:“哪里,正因为跟人签了盟约,才请陛下到我们北戎去做客啊!”
“犬戎王以为我齐康都城凭一个小小金家就能拿下?未免太小看我齐康将士百姓了!更何况……”齐晖帝笑起来,毫不发怒:“我记得犬戎王说,子女是用来疼的,那你现在是要朕的命还是你的琪琪格公主的命?”
“你把琪琪格怎么了?”阿尔斯楞一怔,大怒的跳起来,他身边的战马被他怒气一下,居然退了两步。
“哥哥!父王!我没事!不要输给这个卑鄙的家伙!”琪琪格的声音远远传来,在密密的树林中、在北戎人密集的弯刀中清晰无比。
犬戎王扭头看去,就见琪琪格坐在那匹她从小亲自养大的大红马上,只是……她的身后还坐着一个随意笑着的少年——蒙阔!
而那把代表勇气和力量的金刀就抵在琪琪格的腰上!
“卑鄙?琪琪格公主要不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卑鄙?”蒙阔笑着看过来,向齐晖帝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着大批的北戎武士一字一字扬首道:“撕毁先辈订立的盟约,是为不孝!相助逆贼,置两国百姓于不顾,是为不忠!北戎不忠不孝的勇士们,你们还好意思自称为勇士吗?”
他的话掷地有声,小小少年却眼含蔑视,直接践踏着北戎最引以为豪的东西,北戎士兵登时骚动起来。
阿尔斯楞一抬手,大声道:“我们北戎的勇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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