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 就像极细的钢丝一样,在黑暗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而古斯那修长的身影,也随着这些银线消失在黑暗中。
“嘁。” 梵音咬了咬唇,将银色的线收回,黑色的空间瞬间寂静的可怕。
“娃娃?”精灵王看着梵音一脸郁闷的从睡梦中醒来,一付怒气冲冲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讨厌的梦而已。”梵音咬了咬唇轻声道。
“是吗?”精灵王没有追问下去,只是低头温柔的吻他的额头。
“父君……”梵音伸手搂住精灵的脖子,将头靠在精灵王的肩窝上,在精灵王银色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精灵王伸手轻轻的摸摸他的头:“……如果不喜欢的话,不继续赌约也可以,找芙丽雅的事我另外有办法……”
“不……”梵音摇了摇头,惹起与银发的摩擦,“我会赢的……一定。”想起古斯在黑暗中的笑容,梵音黑色的眸子露出了怒气——有些深深隐藏起来的过去不想任何人知道,关于那些耻辱、那些悲伤、那些无可奈何的软弱,最好忘记掉,最好深深埋起来。古斯的行为就像是把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挖开,看着它血肉模糊。即使过了一百年仍然无法忘记的过去,不允许任何人碰触——自己是多么软弱的向那个世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