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想到这里,心里已是如明镜般亮堂,同时,亦感到彻骨的寒心,青梅竹马的她,居然丝毫不顾他的感受。
“你要和冯妍在一起,我会给你们想办法,但是我希望不要有这么幼稚的事情发生!”慕瑞颜紧抿着嘴唇,这件事她仔细起过了,一定是冯妍的意思,而今天的刺杀,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看样子,是虞静华侍寝的事情激怒了她,也只有她那样的暴躁的性格,才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
“不论王爷是否信我,这件事情静华不知情,但此事确是因静华而起,愿受王爷责罚。”虞静华沙哑着声音,跪在一边淡淡回答。
“你倒是承认得挺快的,你要我怎么罚你?你爹爹还有多久的性命可以给你折腾?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儿子的!”慕瑞颜叹了一口气,别开脸不看他,看在他危险之际以身相护的份上,她又怎会和他计较。
“王爷,还是先看看伤口吧。”木枫担忧地看着她的伤口,居然流了这么多血,谴责地看了一眼虞静华,虞静华接过小厮端来的清水,开始帮她清理伤口,看到她不断流出的鲜血,眼眶一红,泪珠一滴滴的掉进盆里,虽然是他护她在先,可是她还是本能的将他推向安全的地方!
“你的眼泪还真多,以后不要轻易掉眼泪了。”慕瑞颜有些无措地看着男人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一粒粒的掉在盆里,和着她的血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她真的,不想把他弄哭的,叹了口气,抬起左手,就着袖口帮他擦干眼泪,虞静华咬着嘴唇,她的细致温柔,让他心底的那抹疼痛,越来越清晰。
太医在管家的带领下一路小跑着赶来,颤巍巍地帮慕瑞颜把过脉过皱眉开口:“王爷前些日子摔伤刚愈,已是大伤元气,这次又失了这么多血,要好生将养一段日子才妥当。”
待慕瑞颜躺倒,太医拿了工具出来,扶住她的手,“王爷稍微忍耐一下,属下帮您拔暗器。”慕瑞颜别过脸,不去看肩上一大片被血浸湿的伤口,一只手揪着被子,另一只手抓着木枫的胳膊不放,拔暗器哎,没有麻药,肯定很痛。
太医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工具微一使力,暗器便连血带肉地被拔了出来,慕瑞颜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直淋,嘴唇已被咬破,盈盈凤目中蓄满泪水,死死瞪了太医一眼,这老太婆,也不知道轻点。
见她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虞静华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是不是很痛?”
慕瑞颜忍着眼泪,白了他一眼,“你说呢?痛死了。”自己也没发现语气有着多少撒娇的成份,虞静华手一抖,眼见女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心也跟着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