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我爹爹的感觉,她甚至假传侍寝,可笑的是,正是因为这次假传侍寝,她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说到这里,虞静华痛苦地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可就算如此,她也未怪我一字半句!换作是你,可能做到?自我嫁入敬亲王府,她从未亏待我半分,虽然从未与我亲近,可那也是因为我自己心里作怪,曾经幻想着有一天能离开她,如今我已彻底看清一切,从今往后,我只愿呆在敬亲王府安心侍奉她,天上地下,除非她撒手,否则我绝不离开她!”虞静华微笑着,字字字句,如一丝暖暖的阳光直射进慕瑞颜的心里,原来她,也有人愿意陪。
冯妍沧然退后,像霜打了的茄子般垂下头,那个自小清淡如兰的男子,终是离她远去了,她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不!她不会放弃!永远也不会!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他回到她身边!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慕瑞颜深深叹口气,待冯妍走远,轻声道,“静华,你这又是何苦呢?有些事情我告诉你只因我想让你有个思想准备,并没有其他意思,我不想让你等嫁过去了才发现,你明明在乎,为何要这般伤她?今日你爹爹不在,为何不把话讲清楚呢?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错,是王爷不相信静华。”虞静华看着月光下白衣如仙的女子,淡淡吐出一句,转身离去。
慕瑞颜不着痕迹地扬起嘴角,喃喃自语,“果然是个聪明人。”
“王爷为何不抓了冯妍?”木枫撇撇嘴,眼睛追随着那道离开的身影,这个时候巴巴地赶来说出无双公子的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吗?
“夜闯王府,能治多大个罪?”慕瑞颜微微一哂,“更何况,就凭一块冯府的令牌,根本不足以证明行刺之人是她主使,不放长线,怎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