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苑内,缠绵悱恻,耳鬓厮磨,水晶纱帐中,道不尽的温柔缱绻。
西厢房内,卢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抿着香茶一边赞叹,“这宫里的御医制的药效果就是好,看来我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御医的药好,怕是及不上王爷的心药好吧。”一边的绿衣小厮偷偷地笑,这王爷来紫竹苑歇两天,主子几乎就没停过笑脸,自妻主大人过世后,主子还从未笑得这么开心过。
“华儿的路还很长哪,”卢氏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旁边的小厮,“过两天就有新君进门了,还是个受宠的主,但愿那时华儿看得开才好。”
“只要王爷心里有公子,那新君又能怎样?”小厮抿抿唇,不以为然。
“若是华儿能过得了这关,我也就放心了。”卢氏轻轻地叹了口气。
君府,雪楼。
一弯圆月挂在天边,映照得满室明亮光辉。
君扬雪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一边喝着茶,一边摆弄着小几上的几个药瓶。
“敬王与虞静华圆房了。”清冷的空气中,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
‘叮’的一声,一个白玉药瓶滚到了地上,紧接着是透明的茶盏掉落一地,“知道了。”君扬雪淡淡地应了一声,漂亮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哀伤,很快消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