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她可不想淌浑水。
“不必了,没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你的,”女皇扬手,对明总管吩咐,“宣他进来。”
慕瑞颜无奈地继续坐回塌上,看样子,想明哲保身也不容易哪。
一身深青色官袍的凌御医走入,四十多岁,眉目稳重,“微臣启禀皇上,今日替凤德宫的德君例诊,发现殿下已有三个月多的身孕,依德君殿下之意,暂时不想惊动皇上,可微臣思及此事重大,还请皇上定夺。”
“你说什么?语儿有了身孕?”女皇难掩震惊,衣袖下的手已紧紧的握起,那狭长的凤眸中迸出彻骨的恨意,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孩子不是她的。
“皇姐,”慕瑞颜淡淡地扫了一眼秦御医,心头的震惊不亚于女皇,“你可确定那是身孕?”
“下官已仔细诊断过,不会有错,”秦御医语气镇定,从容不迫。
女皇背过身负手而立,微仰着头,指尖摩挲着手中的指环,那背光的阴影里,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一股森森的冷意,自房间里蔓延开。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罢,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微臣明白。”秦御医躬身一礼,转身离开。
自古以来,帝王家能有多少真情,那冰冷的后宫里,又埋藏了多少青春年华,只不过,慕瑞颜也没有想到,那样淡漠如风的一个男子,竟然也会……出轨,突然想到那天,女皇挡在上官语身前的那一刻,那个淡漠的人,居然泪流满面,那眼底里有深沉的痛,原本她还不明白,如今,答案却已揭晓。
想必那个刺客并不是无意而为,根本,德君上官语也是他们的刺杀对象之一,用生命挡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辜负了多年的人,这样的情,又让他如何自处?
“文儿最早嫁我,如今已离朕而去,语儿其次,朕登基之前,也只有他们和静雨三个,自认待他们不薄,却没想到,与朕青梅竹马的语儿,居然真的忍心这样待朕,”震惊和愤怒过后,慕瑞祺低低地开口,声音中有难掩的疲惫与苍凉,“当年,太傅并不太赞成将语儿嫁与朕,可是,朕是真心的喜欢他,所以就执意娶了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朕若即若离,朕一直以为,他本就是冷淡的性情,却没想到,原来他心中真的没有朕。”
原来,是皇姐一厢情愿了,可是,这么多年了,上官语一直将皇姐埋在鼓里,也着实是不简单。
良久,慕瑞颜长长叹息一声,为上官语,也为皇姐,“皇姐,你可知他心中所爱是谁?”
“朕想不到,实在是想不到,”慕瑞祺一向镇定的面容上划过迷惘,“语儿只是每月初一,十五会出宫礼佛,难道是那个时候?”
“我回去让扬雪帮忙查一下,皇姐打算怎么处置他?”慕瑞颜站起身,面向犹自沉思中的皇姐。
慕瑞祺苍白的脸庞扯起一抹极淡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无端的生出寒意,“他是太傅之子,朕与太傅,亲如母女,又能拿他如何?只不过,那个孩子和那个女人,朕一定会好生的招待她们。”说到最后,话语几乎是从齿缝里蹦了出来。
“皇姐保重身体,皇妹先告退了。”她其实很想说,这后宫里,或许并不只一个上官语,花样年华的男子,深锁在那一方庭院里,那孤寂漫长的人生,又能如何去度过,上官语,只不过是顺从了自己的执着和勇气,但这些话,她不能告诉皇姐,毕竟,君威难测。
见慕瑞颜的背影走远,慕瑞祺倒退一步,手扶住御案,‘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奏折,衣襟,砚台上,鲜红一片,触目心惊。
“皇上,”两个黑色身影飘然现身,急切地揽过慕瑞祺摇摇欲坠的身形,其中一人焦急道:“属下去找秦御医。”身形一闪,已不见了踪影。
慕瑞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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