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君扬雪苍凉无奈的声音。
无关紧要么?慕瑞颜冷冷一笑,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女子应该是西凌皇室之人,太皇夫那里,有三国所有皇室中人的画像。
门外,云影咬着嘴唇,清澈的眼睛中是满满的担忧,“上官语的事情让她很生气,刚才那个四大暗首之一的木辰来报,说皇上连日吐血。”
君扬雪一怔,沉吟道:“吐血?因为上官语?看来皇上是知道那是谁的孩子了……我们好像漏了一条很重要的消息,成王,居然会定期入京……。”
“唉,谁说不是呢?”云影拽拽他的袖子,“你先去休息吧,最近忙着练功,小心走火入魔。”
低低的叹息一声,君扬雪凝视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她这些天关在房里看医书,怕是没有找到解盅之法,你去我房里,把那本毒经拿给她。”
“可是……”云影睁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惊疑的神色,“你真的要给她?”
“拿去罢,不要说是我的。”这件事情上,他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这么些天,她都是一个人关在烟水阁,也不知道到底查到了多少东西,只不过,原本,他也没打算瞒她。
他有他的无奈,帮她,也只能在看不到的地方。只是,她到底何时才能明白?也许,他也不希望她明白罢,有虞静华那样的人陪着她,也好。
启州,成王府。
宽大的书房里流淌着沉闷的空气,金漆云纹的书案边,坐着一抹浅黄的身影,深沉的眉目中,有不易察觉的狰狞。
“左相何日回京?”慕瑞善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书案上展开的一封书信,沉声开口。
“说是会在皇上生辰前赶到。”书案边,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这只狐狸几次三番推辞,想必是还没拿定主意,如今的局势,怕是已经等不及了。”慕瑞善面色渐渐冷凝,将书案上的书信折起,封好,“将此信务必亲自交到她手里。”
“属下遵命。”黑衣人恭敬地接过,身形一闪,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