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掠过虞静华红肿的脸庞,这个样子,她回来了肯定要心疼了罢?
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挪步递到虞静华面前,虞静华沉默着接过,随即向他轻轻地摇头,那眼神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来淌这趟浑水。
君扬雪优雅闲适地挑了挑眉峰,向他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很快的,敬亲军的队长华九和黎幼萱的侍卫蓝叶便先后匆匆赶来,华九一看架势,直后悔为什么不找点借口晚点来,这几个男人,她可是一个也得罪不起。
蓝叶见到黎玄萱气得发白的脸色,眼神一凛,怨恨的目光扫过君扬雪和虞静华后,对黎玄萱恭敬地行礼,“主子,有何吩咐?”
黎玄萱将眼光指向旁边的黑衣人,道:“就是这个奴才,竟敢对本君动手!”
话音未落,蓝叶的眼底已闪过一丝杀意,身形一晃,迅速向兰影扑去,兰影未甘示弱,转身迎上,一黑一蓝,剑峰点点,挽起细碎的银光,这蓝叶能被选为黎玄萱的贴身侍卫,身手自然非同一般,可是兰影,君扬雪身边的人,更不会简单,两个身手相较之下,竟然不分上下!
黎玄萱冷哼一声,目光转向华九,“华队长,你倒是说说看,王爷不在,这府里是谁作主?”
华九英眉一拧,低首敛目,不卑不亢,“华九只听王爷吩咐,不知殿下有何指教?”
闻言,黎玄萱一愣,目光凌厉地射向华九,“那你倒是说说看,身为敬军队长,是何职责?”
“守护王府所有内眷,护卫王府安危。”华九言简意赅。
“那如果有奴才竟敢对本君动手呢?”黎幼萱冷冷地问。
华卫怔了一下,随即回答,“以下犯下,当杖毙。”
“很好,”黎幼萱满意地点头,挑衅地看向君扬雪,“你可听到了?”
君扬雪扬扬眉,慢条斯理地眯眼看了看那两个正打斗在一起的身影,反问道,“听到又如何?”
“叫他停下,杖毙!”黎幼萱冷冷吐出一句。
“杖毙?”君扬雪眸光一冷,唇角扬起一抹讽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刚想反驳,却忽然展颜一笑,“既然是殿下的意思,扬雪但听殿下吩咐,”转而向打斗中的两人冷喝一声,“兰影,过来领责!”
“铮”的一声,蓝叶手中长剑被挑落在地,兰影足尖轻点,转身跪在君扬雪身边,目无表情,“兰影领命。”
“啪、啪”的杖责声响起,在瑟瑟的冬风中沉闷却醒耳。
君扬雪默默地数着数,待第二十声响起,一道蓝色身影如闪电般扑了过来,飞扬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稳住身形时,已将两个行刑的侍卫拎过一边,清脆的声音含着一丝森森的怒意,“混账,谁叫你们动手的?”
两个侍卫惶惶然相视,无声地将目光投向黎幼萱。
云影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冷冷地睇向黎幼萱,“殿下,不知为何滥用私刑?”梅兰竹菊四影,早已与他情同兄弟。
“你有什么资格管本君?”黎玄萱眯起眼睛,眼底愤恨之色闪过,就算是她身边的侍卫又如何?
“那本王有没有资格管你?”一道冷洌的女子声音响起,浅黄的身影迈着和缓的步伐走近,那柔美清丽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
黎幼萱身形一颤,咬了咬唇,凝视着那道渐渐走近的身影,躬身行礼,“妾身参见王爷。”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宫里么?
慕瑞颜浅笑着将在场众人一一扫过,目光掠过虞静华红肿的面容时微微一滞,随后转眸睇向黎幼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站定,细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不经意地滑上他脸颊上细嫩的肌肤,眼底冷凝之色闪过,轻柔的声音像是在云端传来,“本王可是好些日子都没空来看望你,我的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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