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的钝痛,这只狐狸,她真不明白,他怎么能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回来,就认定了她不会心疼吗?
“还是我来吧。”云影瞅瞅她的神色,犹豫着开口。
“不用。”慕瑞颜弯着身子,没有抬头,“药给我,我来给他上药,碳盆里再加些碳。”
白玉的瓷瓶揭开,淡淡的芬芳溢满房间,慕瑞颜凑到鼻尖闻了闻,用指尖挑起些许,轻柔地涂抹开,再将他身上的被子盖好,转过身,动了动,去解他的裤子。
“王爷!”云影又唤了声。
慕瑞颜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他是我的夫,有什么地方是不能看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放心他,每一处伤,我都要亲自验过,这只狐狸,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回过头瞅了瞅呼吸均匀睡得正酣的人,又道“一点也不让人省心,这身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身子,给他用坏了,我怎么办?”
看来,她是肯定要亲力亲为了,云影‘刷’的一下脸就红了,垂下头,好一会,才悄悄地抬起眼帘,继续帮她拧着毛巾。
每一处,她都没有放过,大腿内部,包括他下身疲软的男性特征,都用热毛巾帮他仔细地擦了擦,良久,换了四盆热水,慕瑞颜这才揉了揉酸痛的腰,站起身,“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就住在这里,让他们把我的东西都送过来,黎玄萱若是问起来,就说扬雪病了许久,我不放心,过来陪他住上一段日子。”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反正如今他那个肚子,也不敢让我近身。”
原本,还想问问这只狐狸去做什么,可是既已睡着,就等等再问吧。
云影点点头,忙不迭地逃出门,屋里,让他有种透不过气的感受,为什么?看到她那样细致的对待君扬雪,他是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心里闷闷的?